晚上,溫涼收到了傅錚發(fā)來的幾張照片。
她點開瞧了瞧,只見那幾張照片內容是病歷,寫著她的名字和基礎信息。
在照片的右下角,蓋著費城凱勒醫(yī)院的印章。
但仔細看過,就知道這不是她車禍后在凱勒醫(yī)院治療的病歷,而是前一年十月份的產檢病歷。
傅錚:“這是我在傅女士保險柜里找到的,她果然一直關注著你。”
溫涼:“她留著這些做什么?”
她很好奇,傅女士似乎關注她過頭了?
就因為她是林佳敏的女兒么?
傅錚:“我也不清楚,這里還有幾張照片。”
傅錚發(fā)了過來。
都是溫涼在不同地點的偷拍照片,有在街上的,有在大學里,還有在醫(yī)院里的。
溫涼一一劃過去,忽地瞥見什么,又劃回上一張照片,盯著她身后不遠處的人仔細看了看......
溫涼:“我好像在照片中,看到了鄭軍?”
傅錚:“是,這么看他的確知道些什么,我已經讓人去找他了。”
溫涼:“好。”
溫涼又仔細去看了看自己當時的產檢病歷,只見病癥是孕期輕微溶血癥,后面是治療方案,旁邊有一欄寫明了胎兒是Kidd陰性血型。
難怪,凱勒醫(yī)院會盯上她。
尋常孕婦都是等嬰兒生下來后才能知道嬰兒血型,但她情況特殊,因為梅森的血型,產生了罕見輕微溶血癥,導致早早暴露。
想起什么,溫涼問道,“你的人到大西洋城了嗎?”
傅錚:“已經到了,他們在浪澤嶼附近,想辦法潛入進去,但目前還沒有頭緒。”
溫涼:“晏淮說,那里把手的人都持槍,每天中午十二點換班,另外我再發(fā)給你一份名單和地圖,偽裝成名單上的人,過幾天KL集團會有動蕩,到時你再讓人潛進去,更容易一些,取了資料就盡快退出來。”
地圖上面標明的實驗室內部的道路和資料庫所在地,還有幾處隱蔽的位置可以躲藏,比兩眼一抹黑強多了。
傅錚:“?”
下一秒,語音電話打了過來。
“名單和地圖也都是晏淮告訴你的?他怎么知道這些?可信嗎?”
溫涼就跟傅錚講了講他不在的這兩三天發(fā)生的事。
眼下,威爾遜家族無論是因為商業(yè)競爭,還是為溫涼報仇,還是為謝舒討回公道,都是和他們站在一條線上的。
名單和地圖都是科爾曼提供的,他去過大西洋城的阿爾忒彌斯實驗室。
傅錚聽了大概也非常震驚,沉默了許久才問,“他說過幾日KL會有動蕩,是指什么?”
溫涼:“他沒有具體說,但提了這一次謝夫人的肝臟是要移植給KL董事長詹姆斯的,可能會從這里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