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我不能離開她啊,她不喜歡我畫畫,我可以不畫,你告訴她,你當我告訴她好不好?”“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我愛她,我不能失去她,為了她,我什么都可以放棄。”
我靜靜的看著面前狼狽不堪滿身酒氣的少年。
他沒有了昔日的光環。
他和我印象里的已經不一樣了。
他的手從來都是骨節分明的,他非常寶貝這雙手。
他說他感謝上天給了他一雙可以畫出動人畫作的手。
他享受景物或者人物在他手下慢慢成型的過程。
他骨節分明保養得宜的手上,此刻沾滿了泥土,卻渾然不覺。
在他的眼里,現在誰也比不上秦悅兮。
他我忍不住搖了搖頭。
果然,白月光只能存在于記憶里,就算是白月光本人來也不行。
“陳挽儂,你為什么不說話,你愿意幫我的對不對?”看著許南席希冀的目光,我拿出手機給秦悅兮打了過去。
愿意啊,怎么不愿意。
不然怎么看狗咬狗的戲碼。
“秦悅兮,許南席在我家門口醉倒了,嘴里喊著你的名字,你能不能過來一下?”許南席小心翼翼的盯著話筒,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秦悅兮嗤笑一聲,問我:“在你家門口醉倒跟我有什么關系,陳挽儂,你找錯人了吧。”
許南席的臉色一寸一寸蒼白了下去。
這兩個人可不能分手,我立馬勸架。
“秦悅兮,你倆是不是吵架了啊,要我說,哪有吵一次架就分手的情侶啊,你不然聽聽許南席的解釋,或者讓他給你道歉?”秦悅兮哼了一聲:“道歉?有什么好道歉的,想讓我繼續和他在一起,你就幫我問他,是不是真的為了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提前開了免提,許南席聽到秦悅兮這么說,立馬慌張點頭。
“是真的,悅兮,我為了你什么都能做,對不起,是我不好,惹你生氣了。”
秦悅兮似乎很高興:“那就好,那你就不要去參加比賽。”
說完,她立馬掛斷了電話。
許南席錯愕的看著我的手機。
我打量著許南席,我想知道,這一世,沒有我的干預,他會怎么選擇。
許南席僵硬的站在原地,低垂著頭。
我知道,愛情和夢想,是要糾結一下的。
許久,他才苦笑著抬頭:“陳挽儂,只有放棄比賽,才能證明她在我心里有多重要嗎?”他嘴上是在問我,但我知道,他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我沒有多說什么,經歷上一世,我也不會多說什么。
我看著他頹廢的背影,一步一步,慢慢離開了我的視線。
許南席果然沒有去參加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