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給我生個孩子唄!”傅厲琛抬起頭:“再讓你兒子繼承我的家產?你倒是想得美。”
結婚兩年了,權繁槿每次看到他只提生孩子的事情,這讓傅厲琛覺得自己像她的生育工具。
權繁槿一下就笑了:“你怎么知道是兒子?萬一是女兒呢?要不我給你寫個承諾書,我兒子不繼承你的家產唄!”權繁槿這么一說,傅厲琛更不愿意了。
臉色一沉的說:“下去。”
權繁槿兩手搭在傅厲琛的肩膀上,他的眼神很清冷,五官生的極為好看。
一絲不茍的嚴肅,讓人有想親他的沖動,想要征服。
于是,她非但沒有下去,還兩手捧在他的臉上,身子往前一傾就吻住了他的唇。
傅厲琛兩手握著她的腰,想要把她推開,權繁槿柔軟的舌探進來,傅厲琛心下一緊,下意識把她的腰握緊了。
終究沒舍得推開。
香氣在兩人唇齒間彌漫,屋子里的氣氛很曖昧。
睡衣從肩膀上滑落,權繁槿白皙的肌膚和胸前的隆起像一幅油畫,和傅厲琛貼得也越來越緊了。
什么工作、緋聞,都沒有她生孩子重要。
右手順著權繁槿的后背往上撫去的時候,傅厲琛扔在旁邊的電話突然響了。
電話震動的聲音,傅厲琛瞬間被拉回到現實,松開權繁槿,轉身拿起了手機。
電話那頭,夏程的聲音傳過來之后,傅厲琛說:“你先去接人,我現在過去。”
傅厲琛掛斷電話要走,權繁槿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傅厲琛,你這樣就缺德了啊!”哪有人辦事到一半抽身走人,缺大德了。
拿開權繁槿的手,傅厲琛道:“陪你鬧鬧,你還當真了。”
要不是夏程的電話來得及時,他今晚恐怕真會把持不住。
如果被權繁槿得逞,那不是掉坑里,而是掉到深井里。
傅厲琛一走,權繁槿一肚子窩火,一通電話就和周北約著去酒吧了。
聽權繁槿說到嘴的肉飛走了,周北狐疑的問:“你都這樣了,傅厲琛他都不動心,是不是真不行?”權繁槿:“十有八九是膈應我。”
周北:“讓他爽爽而已,以后要真離了,孩子又不要他負責,怎么想的?我要是有你這樣的老婆,每天都不讓你下床。”
周北流里流氣的話,好像他真是男人似的。
要命的是,她痞里痞氣的模樣,還有不少女孩在盯著她看。
兩人聊著這些私密話,周北翻著手機,臉色突然一沉,然后把手機遞給權繁槿說:“繁槿,你家老傅確實過分了。”
接過周小北遞給她的手機,權繁槿瞬間也沉了臉。
人家是共享單車,共享充電寶,到她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