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無辜的大眼睛。
她心里一定在笑我吧。
二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看著我一個快三十的女人在這兒歇斯底里,而她,在暗自得意著自己青春美好的膠原蛋白。
她懂什么是婚姻,什么是愛情,什么是生活的一地雞毛么?命運張開的巨口,當初是怎么將我吞噬,未來就會將她怎樣扒皮抽筋。
“小靜。”
季茗轉(zhuǎn)向陶靜,不耐煩揮揮手道:“你先回避一下,我跟姜恬說幾句話。”
陶靜走了,我的情緒也稍有平復。
我與季茗坐在沙發(fā)的兩側(cè),鮮紅的結(jié)婚證擺在中間,氣氛安靜得讓人窒息。
“姜恬,你是不是真的覺得,跟我過不下去了。”
季茗點了一支煙。
他戒煙好久了,因為丫丫那會兒有過敏性咳嗽,他便不抽了。
后來丫丫走了,他又開始抽。
再后來小寶來了,他又不碰煙了。
這個對自己都能殘忍得反復橫跳的男人,我想,我怎么能一直就這樣相信他會陪我一輩子不變呢?我說,季茗你別裝了。
我把手機打開,給他看我錄的那段監(jiān)控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