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禮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了起來。李程深情的凝望著白緲,沒有注意到她爸爸的表情。白緲媽媽還是在和稀泥:“緲緲啊,李程也很有誠意了,我看你要不就原諒他吧。”白思禮不悅的掃了苗藹茜一眼。真是個蠢貨,這種時候怎么還幫別人說話,這不是坑自己家人嗎?白思禮忍不住打斷了她的話。“緲緲這幾天身體欠佳,需要在家修養一段時間,有什么事等她恢復了再說。”白緲也有心拿喬,附和著說道:“媽媽,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會兒,我先回房間了。”她看似是在和自己媽媽說話,實則是在下逐客令。李程看白緲一家的態度,也明白今天注定是無功而返,也不再多說什么,禮貌的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李程剛走,苗藹茜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大罵“你們老白家的人姿態倒是高啊,非要把好好的婚事整黃了就好了?人家李氏集團的公子爺,多少人上趕著要和他結婚?別以為最近的熱搜我沒看到,前有狼后虎,自己還不抓緊點,等人家跑了你上哪哭去!”苗藹茜恨鐵不成鋼,氣的直哆嗦。“膚淺!”白思禮也不想和她掰扯,越過她徑直離開了客廳。她還是覺得不解氣,跑到白緲的門口繼續大聲喊叫:“你是哪根筋壞掉了?放著闊太太不當你想上天啊?”“眼下李程的花邊新聞滿天飛,指不定是哪個小三想要逼宮上位故意拋出來的,你還一個勁的往里鉆,我告訴你,你想端姿態也要等你拿到結婚證!有了法律的保護你腰桿子才能硬!”這個道理白緲自然是懂得,自己沒有太快松口,就是想和李程談條件先拿到結婚證。不管求婚戒指有多昂貴,婚禮有多盛大,只有領證了法律才會承認,自己的身份才會被真正的認可,股權和金錢才能真正被自己掌控。她要的比她媽媽想的還要多。她更清楚,李程之所以放低姿態來求和,只不過是為了挽回形象,借自己給他洗白,以達到穩定股市的目的。苗藹茜見她不吭聲,也覺得沒意思,忿忿的離開了。白緲這里穩如泰山坐等李程談條件。劉茵茵這里情況卻很不好。鑒于股價的波動給公司帶來的負面影響,李氏集團急需強有力的伙伴支撐。這時和宋氏的合作就變成了救命稻草。可是之前李氏自己找理由不簽約,如今李氏再想簽約對方一定會重新談條件借機抬價。黃經理一時苦惱不已。忽然間他想到了董事長的指示—讓劉茵茵自己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