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安的腳傷的不是很嚴重。晚上休息的時候,紅腫已經退的差不多了。顏品妤老老實實地跟著宋家司機的車回了家,也沒有再作妖。只有蕭景辰應酬到很晚才回去。原本這場酒會邀請了容菀等人,并沒有邀請蕭景辰。是容菀為了給他鋪路,特意提前打好招呼,讓他代替自己參加。蕭景辰不想辜負容菀的期望,十分珍惜這次機會。酒會結束,回到住處時,他已經醉了。獨自一人扶著墻,來到房間門外。他慢慢摸索著拿出鑰匙,找了半天,才將鑰匙順利的插進門鎖。也許是喝了太多酒,五臟六腑都仿佛被一團火焰灼燒著。他一進門趕緊沖到洗手間洗了把臉。洗完臉清醒了一點,他鬼使神差的學著沈一安的手法,整理了一下衣領。他愣愣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回味起今天發生的種種。一種別樣的感覺浮上心頭。忽然間,他將目光定格在了領結上。這個領結,她碰過......他跌跌撞撞的走進臥室,找到了一個紅色的絲絨手表盒子,將領結放在了盒中。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將領結珍藏起來,只是這一瞬間,他覺得這個東西對他來說意義重大。或許是酒精的刺激讓他大腦不清醒,做出了奇怪的行為,又或許是酒壯人膽,讓他起了不該有的心思。他摸索著將盒子放進了保險柜,做完這些事后。無力地跌坐在床邊,望著窗外皎潔的月光,他止不住的想起他們見面時的場景。晚風中,她身著一襲白色長裙,斜靠在圍欄邊,美得不真實。旋轉樓梯上,他匆忙地摟住了她的肩膀,手指接觸到她皮膚的瞬間,像是無形之間激起一陣電流,直通他的心間。他舉起手,將手指靠近自己的鼻尖,似乎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梔子的香氣。這一夜,他輾轉無眠。沈一安的腳恢復的不錯。第二天上班時已經好多了,宋凜很貼心的幫她準備了各種款式的平跟鞋。她選了一雙牛皮質感的馬蹄分趾鞋,奶白色的鞋子很輕便也很百搭。一路走來腳底生風。她的腳沒什么大問題,可是顏品妤的做法惹惱了容菀。工作上找了個由頭,狠狠的批評了顏品妤。并且停掉了她在設計部的所有工作,準備聯系國外的學校,讓她去國外學習進修一段時間。一大早,設計部人心惶惶,都在悶聲工作。沈一安早上趕了一個現場,宋氏和容氏的合作她還是很上心的。一回到公司,各個辦公室里都寂靜無聲。仿佛大聲呼吸都會成為異類,整個氛圍很是壓抑。當她進到項目部的辦公室時,大家連打招呼的聲音都很克制。她一頭霧水,趕緊叫來了小劉詢問情況。小劉搓著手,畢恭畢敬的站在沈一安的辦公桌前,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輕松活潑。“沈經理,今天早上設計部有了臨時的人事調動。”他仔細斟酌著自己說話的用詞。“顏總監,目前停薪留職,可能過幾天就要去國外公費游學了。”“游學啊,好事啊,可以學到很多東西,順道還能旅游放松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