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案子她得抓緊找突破口了，只是大風廠那邊守得太嚴實她還沒法進去，而且還在大風廠上班的村民，仍然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還不肯跟他們配合。目送商務車走遠，桑非榆兜里的手機響了，霍景陽打過來的。桑非榆接通電話，問：“在哪呢？”電話那頭，霍景陽說：“剛到機場，還有四十分鐘起飛，落地就來找你。”桑非榆：“嗯！”桑非榆情緒低落，霍景陽安慰：“大祖宗，別擱那邊不高興了，我相信你的，沒有什么事情是你解決不了的。”桑非榆：“我先回所里了，等落地了再聯系。”霍景陽：“行。”掛斷電話把手機揣回兜里，眼前突然停了一輛黑色的嶄新邁巴赫，桑非榆垂眸看下去，車窗緩緩被打開，霍嶼舟的臉露了出來。他說：“上車。”桑非榆兩手揣在兜里盯著霍嶼舟看了一會兒，最后還是上車了。車子啟動了，桑非榆沒有開口說話，霍嶼舟說：“跟我鬧離婚的時候渾身是勁，什么招都能想得出來，這才第二次開庭就泄氣了？”桑非榆剛剛的那場官司，霍嶼舟在場，他坐在最后面。桑非榆所有的精力都在案子上面，所以沒有發現他過來了。桑非榆右手撐在額頭上，揉了揉太陽穴：“大風廠進不去，內部工人也沒有愿意配合的，而且這么長時間了，他們肯定把污染源頭處理了，這次確實頭疼。”和霍嶼舟認識了二十多年，以前有什么事情都是跟他聊，這會兒景陽和周北都不在，她只好跟他說兩句。霍嶼舟騰出右手，輕輕揉了揉她的后脖子，幫她放松肌肉的說：“只要是存在的事情，肯定就會有突破口，你放松一點別太緊張。”“上面在給壓力要盡早結案，我這邊如果還拿不到污染源頭的證據，這件案子恐怕就這樣判了。”霍嶼舟：“先去吃飯，吃了再想。”霍嶼舟說罷，載著桑非榆就去吃午飯了。直到兩人坐在飯桌跟前，霍嶼舟把挑完刺的魚肉放到她的碗里，桑非榆才回神：“你今天怎么沒在醫院？”霍嶼舟：“上午有個會，忙完就來你這邊了。”霍嶼舟說著，又給她盛了一碗湯。眼下，霍嶼舟話也不多，就這么靜靜陪在桑非榆身邊，默默地支持她。這種感覺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霍嶼舟平靜，桑非榆一動不動的看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