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峰聞言,忍住翻白眼的沖動說道:“你們用感覺和算卦來挑選石料,是不是太兒戲了?”“沈老板,兩千兩百萬對我們來說也不算什么,萬一要是漲了,我們豈不是就賺大發(fā)了。”沈玉峰點頭說道:“這也倒是,這種半賭的石料,就是兩個極端,沒有開之前誰也說不準,我只能祝你們好運了。”楊小凡和嚴一航痛快的付了錢,沈玉峰更是親自為他們解石。這塊兩千二百萬的石料現在要當眾解石,這可是大新聞啊,頓時將整條街大多數的人員給吸引過來了。一時之間,將玉石緣可謂圍的水泄不通。知道的都圍著看個熱鬧,不知道的紛紛詢問了起來。“兄弟,這是在干嘛啊?怎么圍了這么多人啊?”“有兩個人合伙買了一塊兩千兩百的半賭石料,現在玉石緣的老板正親自解石。”“我靠,兩千兩百萬?這也太有錢了吧。”隨著石料被搬上機器分解的時候,嚴一航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他忍不住扯了扯楊小凡的衣服,說道:“楊神棍,你的面相算準的幾率有多高啊?”楊小凡也看出了嚴一航的緊張,心中暗笑不已,所以故意逗他說道:“一半一半吧。”嚴一航臉色一變,問道:“你什么意思?”楊小凡聳了聳肩說道:“就是喜憂參半,有可能準也有可能不準。”嚴一航憤怒的喊道:“楊神棍,你這個死騙子。”楊小凡伸出食指放到嘴上說道:“噓,先別吵,馬上就出結果了。”剛說完,沈玉峰切的第一刀就出來了。盡管切的表皮并不長,但是卻出綠了。“這是漲了。”“我靠,這次真的是賺大發(fā)了。”“要是這一大塊都是這種玉質,那這塊可得值老鼻子錢了。”“只需要再切一刀,是漲是降就都知道了。”“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切啊!”就在眾人紛紛議論的時候,一名中年男子走出來說道:“二位小兄弟,現在我愿意出價五千萬買下它,不知道你們可要割愛啊?”嚴一航聞言,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了楊小凡,楊小凡直接說道:“別問我,這是你要買的,你自己決定。”嚴一航直接大手一揮,說道:“我不賣,我要把它都給解出來,我倒要看看它里面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中年男人繼續(xù)游說道:“這位小兄弟,剩下的這一刀風險太大了,你看......”嚴一航一副不差錢的模樣說道:“大就大唄,反正我們都不差錢,說不定我們兄弟倆還能大賺一筆呢。”中年男人直接被整無語了。嚴一航也沒有再搭理中年男人,而是對沈玉峰說道:“沈老板,你不用考慮太多,直接把里面的翡翠給開出來就行。”沈玉峰沖嚴一航點了點頭,然后看向石料,仔細觀看之后,選了左側的一處,打算開第二刀。第二刀切完之后,也露出了同上一刀一樣的情況,里面可謂綠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