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一個神棍,你還真把他的話當圣旨了。”話音還沒落地,一輛大貨車歪歪斜斜的闖了紅燈,最后撞到了馬路牙子上。車里的江楓年、藍闊以及司機,臉色都嚇得慘白。就差一點,要是老張沒有聽江楓年的話,現在他們的車估計就和這輛大貨車相撞了吧。三人越想越害怕。藍闊更是顫抖著說道:“老江,你說章姚程是不是也這么出意外去世的?”江楓年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雖然他們不是出的車禍,但是他們的意外也太蹊蹺了。”“剛剛我們要是沒有等,就算我們都被撞死了,是不是也會被鑒定為意外?”“小凡說的一定是真的,章姚程一家的死,確實和他有關。”藍闊此時也被嚇得不輕。“幸好我們沒有跟他鬧翻,不然......”藍闊后面的話雖然沒說,但是他們卻都知道后面的話。藍闊和江楓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恐懼。其實,就算楊小凡不提醒他們,他們頂多也就是被撞傷,在醫院多躺兩天而已。楊小凡會提醒他們,就是為了增加他們內心的恐懼,震懾住他們。這么做,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在住院期間,藍家派出去的人,在川市的醫院找到了適合藍馳路的腎源。那個時候,自己再和江楓年斷絕血緣關系就沒那么容易了。這就是楊小凡為什么一定要求藍闊在三天內捐出二十億了。另一邊,楊小凡看著對面臉色嚴肅的楊炳光和吳月紅。吳月紅在聽完楊炳光的講述后,詢問起楊小凡。“小凡,你怎么跟江楓年斷絕血緣關系?”“這對我們術法師很容易,用我們兩個的鮮血畫一張斷親符就行了,我這么做就是為了讓天道認可。”楊小凡的話,直接把吳月紅給說懵了。“你這都說的什么?我怎么越聽越糊涂啊?”楊小凡笑了笑,慢慢的給她解釋起來。“媽,這是盜天門的一種術法,您不用明白,只要知道,我一旦和江楓年斷了血緣關系,就可以對藍家出手了。”吳月紅一聽,心又提了起來。“小凡,你可別做傻事啊。”旁邊的楊炳光也出聲勸說楊小凡。“小凡,藍家的資產都達到了數千億,你和他們硬碰硬,吃虧的不還是你嗎。”楊小凡聞言只是笑了笑。“爸,藍家在我眼里不算什么,想要整垮他們,對我來說易如反掌。”“華國的企業,能入我眼的可沒幾個,真正做實事,推動科技發展的企業,我可不敢動,但是藍家和這些可掛不上勾。”吳月紅氣的直接拍了楊小凡后背一下。“小凡,你最近越來越能說大話了。”“媽,我在您和爸面前,哪里敢說大話啊。”“你啊。”吳月紅笑著點了點楊小凡。楊炳光此時也出聲說道:“小凡,咱們現在什么也不缺了,我和你媽只希望你能安安全全的生活就可以了,并不希望你冒險與藍家有太多的糾纏。”楊小凡鄭重的對楊炳光點了點頭。“爸,您放心,我能這么說,就是有了完全的把握,就算不成功,我也能全身而退。”“那我們就放心了。”楊炳光和吳月紅最后并沒有走,直接在別墅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楊小凡吃完早餐后,便給藍闊打去了電話。“腎源已經找到了,你現在能捐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