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望去,是顏青帶著一位三十八九歲的中年女人進來了。不過,對方的穿戴很奢華,一看就是個家里不差錢的主。“楊大師,我們好久沒見了。”“顏總,咱們還是不見面的好,因為一見面,就說明你現(xiàn)在有麻煩了。”“對啊!還真是這樣。”楊小凡和顏青玩笑幾句后,顏青就給楊小凡介紹起了她身邊的中年女人。“楊大師,這是我的好朋友花蕾。”“蕾姐,這位就是我說的那位非常厲害的楊大師,那件事可以找他解決。”其實,從進門的時候,花蕾就在偷偷觀察楊小凡。她覺得楊小凡除了年輕一些,長得帥氣一些,和普通人沒有區(qū)別。“您好,楊大師。”“花女士,您來找我,可是為了花老爺子的事兒?”此話一出,花蕾震驚的看向顏青,她以為顏青已經(jīng)把事情都告訴了楊小凡。顏青自然也知道花蕾眼中的意思,當即擺手。“不用看我,我可沒有把這件事和楊大師說。”花蕾一臉震驚的看向楊小凡。“楊大師,您是怎么知道的?”楊小凡對她笑了笑。“花女士,你也不用震驚,我本身就是干這行的,能算出來沒什么好驚訝的。”“現(xiàn)在,說一下花老爺子的情況吧!”花蕾當即把事情說了一遍。花蕾的父親叫花豐年,和顏青的公公張愛國是戰(zhàn)友。今年過年的時候,花豐年和兒子女婿喝了一些酒。原本家里人以為他是喝醉了,睡一覺就好了,誰知道這一覺睡到了現(xiàn)在。期間,花蕾找了不少有名的專家來會診,最后卻什么也查不出來。各項指標也都顯示正常,身體更是非常健康。后來又懷疑是腦神經(jīng)的問題,所以吃了不少的精神藥。結(jié)果,病沒變化,反而把身體給吃壞了,嚇得他們趕緊給停了藥。前兩天花蕾和顏青吃飯的時候,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花豐年的病上面。顏青當時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想到了楊小凡,所以今天才把她帶到了楊小凡這里。楊小凡思索片刻后,說:“我需要見上花老爺子一面,不然我無法做出決定。”顏青立馬說道:“楊大師,花老爺子一直住在療養(yǎng)院里,身上插著儀器出不來,您看您能去見他嗎?”楊小凡笑著點了點頭。“這個也可以,但是,咱們需要提前先把價格說一下,省的后期談不攏。”花蕾當即表態(tài)。“楊大師,您放心,只要您能救醒我父親,您要多少我們給多少。”“你這么說那就好辦了,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聽到楊小凡如此自信的話語,花蕾竟然心安了起來。三人離開萬寶齋,很快就來到了怡人療養(yǎng)院。這家療養(yǎng)院環(huán)境好,服務也很周到,當然價格也相當?shù)馁F了。花老爺子是住在九樓的高級療養(yǎng)房里。雖說是療養(yǎng)房,但是這里和平常的居民樓差不多。一百一十多平的房子,三室一廳,廚房、衛(wèi)生間、生活用品等等都很齊全。此時,房間里是一位白發(fā)老太太在給床上躺著的病人擦臉。“媽,您歇會兒,交給我吧!”說著,花蕾就上去接老太太手里的毛巾。老太太直接轉(zhuǎn)了一個方向。“不用了,你下手沒輕沒重的,別把你爸的臉給擦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