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代價太大了!貓頭鷹邪祟轉身想要跑,然后就發現,斗篷人腳下的黑色法陣傳來一股壓迫力。就好像一座巍峨的大山襲來,重重地將他壓在地廣他想動彈一分,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而且,神秘斗篷人身上釋放出來的氣息,也如同牢籠一般,將他身上所有陰悉封鎖。逃就不要說了,動一下都是問題。這可怎么辦?絕望的情緒涌上心頭。貓頭鷹邪祟的兩只眼睛變得空洞無神,一點戰意也生不出來,滿滿的都是懼意。當然,這也不是說明他徹底放棄了抵抗。他還有一張底牌可以打出來。那就是抬手認輸。只要將認輸的話語說出來,哪怕神秘斗篷人再強大,也奈他不何。至少,在競技場中無法殺死他。“認......”貓頭鷹邪祟大聲叫喊出聲。可他的話還沒說完,神秘斗篷人已經動作起來。顯然,黑衣斗篷人早就料到貓頭鷹邪祟最后的手段。他根本沒打算放過這只邪祟。恐怖的陰氣撲面而來。像是沾了水的紙,堵住了他的口鼻,讓他呼吸困難,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他的嘴里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這根本不滿足認輸的條件。就算舉手認輸有一個手勢,他也做不完整。因為他連抬手都抬不起來。這一刻,貓頭鷹邪祟再也沒了希望。整個人絕望到了極點。就好像一條離不開水的魚,突然那跑在岸上被陽光直射,只能等死。神秘斗篷人很滿足。他要的就是敵人露出絕望的表情。身形驟然動作,他來到貓頭鷹邪祟的跟前,伸手掐在了貓頭鷹邪祟的脖子上。那只手,粗大無比。大量的黑烝席卷而出,一聲baozha驟然響蕩。嘭!貓頭鷹邪祟瞬間化為血霧。血霧并沒有四散開來,而是流向了神秘斗篷人布置的法陣中,讓人十分不解。剩下三個生靈,全都呆滯了一下。神秘斗篷人太強了,他們根本不是對手。他們連自己都保不住,更不要說保住身邊的隊友。與此同時,血霧涌入到法陣中,像是一把鑰匙一樣,使得黑色的六角形陣法緩緩運轉。整個法陣,開始發生變化,由黑色變為血紅色。六角星陣法每轉動一圈,血色就更濃郁一分,更有血腥的味道彌漫開來。“血色禁忌!”神秘斗篷人叫喊出一個名字,再次站在了血色法陣中間。血色法陣立馬發出耀眼的光輝。一個恐怖的身影像是從地獄中爬出,慢慢呈現,爬出了六角形法陣。這身影,覆蓋著一層血色的鎧甲。手中拿著一把大斧頭,渾身上下都是血色的,像是一個血液構成的怪物。甚至,還有血液不停地從他身上滴落。讓人望之喪膽。這是召喚術?召喚出了一個怪物?不等眾人明白怎么回事,這血色怪物發出了一聲怒吼。更是奮力揮舞了一下斧頭。血煞的氣息彌漫,整個競技場都籠罩著一層可怕的陰霾,讓參與競技的人慌得不行。競技場的某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