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看了秦夜寒一下,卻被秦夜寒眼中的冷光嚇到,又瑟縮了一下。完了完了!蘇漓這一瞬間是真的有些個不安了,秦夜寒這個樣子,究竟是知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還是只是那么隨口一說?畢竟蘇漓是莫名其妙參加了這一次的科舉的,這其中深究起來,對她有些個疑惑之類的,也是正常的。秦夜寒冷眼看著她,卻見她眼珠子亂轉(zhuǎn),面色微微有些發(fā)白,一副著急又心虛的樣子。倒是還知道害怕,看她這樣子,還以為她膽大包天,無所畏懼呢!他眼眸深深,就這么盯著蘇漓看了好久,一言不發(fā)。而蘇漓則是被驚起了一身的冷汗,他不開口,她也不敢輕易地說些什么,唯恐哪里說的不對,又惹怒了她。“蘇漓。”秦夜寒挑起了她的下巴,和往常不同,他只是用一根食指,輕輕地往上一抬。可蘇漓也不敢輕易地將自己的腦袋挪開,她心中正是復(fù)雜萬分,聞言只敢顫抖著自己的眼眸,看向了秦夜寒。“這話,朕只說一次。”蘇漓愣了一下,什么話?“你記住了,你是朕的人。”秦夜寒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蘇漓被他眼中的深沉之意嚇到,又聽他說出了這等曖-昧不清的話,心尖兒都顫抖了一下。“無論你做什么,都要記住,否則的話。”秦夜寒的食指,隨著她的下巴往下移動,隨后,輕輕地,在她的脖子上一滑。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蘇漓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都冒了起來!“你這顆腦袋,可就保不住了!”秦夜寒的語氣冰涼,然而這話里頭的肅殺之意,卻一點兒都不減。蘇漓渾身一抖,幾乎是來不及多想一些什么,下意識地就點下了頭,道:“小的明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明白一些什么,只知道此刻若是不應(yīng)下來,她會有生命危險!秦夜寒見她腦子都不過一下,就吐出了這么一句話,眼眸微閃。隨后不等蘇漓反應(yīng)過來,便一下子湊了上去。“嘶!”重重地咬了一下蘇漓的唇瓣。蘇漓被他咬得生疼,伸手就想要推開他,沒成想他此番根本就沒準(zhǔn)備做一些什么,只咬了蘇漓一下之后,便坐了回去。“起來吧。”蘇漓微怔之后,便一下子從秦夜寒的腿上站了起來。“吱呀。”門在她的身后,被人打開,又輕輕地合上。這個過程當(dāng)中,蘇漓都沒有一點反應(yīng)。秦夜寒今日的舉動,實在是讓人太過于不安了。這種奇怪的話,加上蘇漓那種身份,讓她是不得不多想。只是……秦夜寒后面沒再說不讓她參加科舉之類的話了,這應(yīng)當(dāng)是默認(rèn)了她的行為才是。那今日這番事情,她是當(dāng)成一個普通的試探來看待呢,還是應(yīng)當(dāng)提起相應(yīng)的警覺性,憂心自己的女兒身是否暴露的問題呢?蘇漓不清楚,只是如今她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這科舉考了一半不考了,也不是個辦法,尤其她還和白赫打了賭,鬧得整個京城都知道了她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