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蘇漓聽這話,咧唇一笑道:“不是,白芹,你還指望著你們家少爺真的能當一輩子的少爺啊,你見過那個少爺這么貌美如花的?”她說話肆無忌憚,全然沒了幾日之前在秦夜寒面前那一副慫樣。蘇漓這人也是這樣,不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該過都得要過,雖然那一日秦夜寒的態(tài)度確實挺讓人心驚的,可她就是擔心也沒啥用啊。秦夜寒那么深的心思,她能知道他心底究竟在想啥,那才是有鬼了!“……”白芹看著自家少爺,著實無奈,這都說的是什么呢,什么貌美如花,真是不害臊!“不過少爺,我聽管家說,這一次老爺很是期待夫人肚子里的這個孩子,剛一知道呢,就往仁濟堂請了幾個大夫回家來,說是無論如何,一定要讓夫人生下個兒子來!”白芹頓了一下,看著蘇漓的眼神微微有些復雜。蘇漓聽這話,吃葡萄的手頓了一下,原本的蘇漓也真的是過得凄慘,好不容易她成為了蘇漓,也大小是有了一些出息。考了個解元,蘇泰沒高興上多久,就顧著自己那未出生的孩子去了。也是怪可憐的!蘇漓搖了搖頭,道:“生個兒子也好。”以后她的女兒身暴露了,蘇泰這種封建古板的男人,也不至于太難受了。“可是……”白芹說到了這里,面上劃過了一抹猶豫,好半晌,才道:“朱大夫也被請過來了。”蘇漓一愣,朱大夫,什么朱大夫?白芹一看蘇漓這模樣,顯然是沒想起來這個人是誰,她便有些急了,忙道:“少爺你忘記了,之前你還沒遇見過周神醫(yī),不會醫(yī)術的時候,生病都是讓朱大夫治的!”“啪!”白芹這話一出,蘇漓差點就將面前的那一疊葡萄都給打翻了。她先是一驚,隨后忙扶穩(wěn)了盤子,這是紀嗪特地讓人送來的,一疊就值幾十兩黃金呢,千萬別糟蹋了!“你說什么?”蘇漓回過神,瞪著一雙眼睛看著白芹。“就是先夫人身邊的翠羅的相公,朱大夫啊!”白芹這么一說,蘇漓倒是一下子想起來了!之前蘇漓的記憶里,確實是有這么一個人。這一想也是啊,蘇漓長了這么大了,總會生病吧?不能每一次生了病都不藥而愈啊!在她成為蘇漓之前,確實是那么一個給蘇漓治病的大夫,是蘇漓的親娘,那個已經(jīng)去世了的白芹口中的先夫人,身邊大丫鬟翠羅的相公!也是因為這一層關系,覺得這個朱大夫靠得住,所以才讓他給蘇漓治病的。可是……問題來了,之前的蘇漓可不會做什么偽裝藥,也不認識周神醫(yī),這個大夫肯定是知道蘇漓女兒身的啊!“朱大夫的醫(yī)術在仁濟堂當中并不出色,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偏偏就選中了他,少爺,你說要是朱大夫不小心走漏了風聲,那咱們……”蘇漓看著白芹,動了動唇,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說才好。想也知道,朱大夫既然醫(yī)術不高,卻跟著進了蘇府,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貓膩了。她還在想李氏和蘇念娥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