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圖紙蘇漓已經給了秦慕冰了,而且這東西也是秦慕冰叫人做的。她完全沒參與什么。但妙就妙在,這圖紙當天蘇漓給秦慕冰的時候,那么多人看著呢,她要真的說一句不給,秦慕冰照樣可以叫人做出來,但日后讓人知道了,可就會被人詬病了。所以蘇漓有恃無恐,她今日敢這么坐著,那必定是有所依仗的。這太后和秦夜寒的關系不好,難道和秦昊那個大兒子的關系也不好嗎?“小的說完了,朱公公,請吧。”蘇漓輕描淡寫地帶過,掃了那朱程一眼。這一下朱程是連碰都不敢碰她了!“朱公公!”蘇漓見狀,挑眉提醒了那朱程一句。“……好了!”沒想到,這一次答她的話人,卻是太后了。太后眼神無比復雜地看著蘇漓,便是至高無上的皇家,也沒有卸磨殺驢的道理,蘇漓獻上了這樣的好東西,她立馬就讓人賞了蘇漓板子……這傳出去,別人還以為她這個太后是什么人呢!又會拿什么眼神去看待敬南王……太后忍不住蹙眉看了這個蘇漓幾眼,想不到蘇漓這種人,竟然能夠想出如此巧奪天工的東西來,這世間的事情,也真的是奇妙!“今日之事,看在你是腿腳不方便,又為著天下百姓考慮,哀家便不與你計較了!”太后在宮中一向說一不二,能夠讓她收回成命的人,蘇漓也算是第一個了。她聞言,勾唇笑了一下,對著太后微微頷首,道:“小的多謝太后。”那姿態那模樣,活像她不是被處罰的人,而是那拿捏著別人性命的人,叫人看著就想收拾她。太后面色不善,可一掃到了蘇漓腿下的東西,就變得眉開眼笑了起來。太好了,她的兒子是那等天資卓越之輩,怎么能一輩子就困在了一個床榻之上,這蘇漓別的不說,這個東西,倒是真的做得挺好!“樂嬪啊,看來蘇漓和皇上還有事情要商量,咱們先回清寧宮吧。”這么一想著,太后就是再討厭蘇漓,這氣兒也順了,她掃了蘇漓一眼,輕聲說道。“……是。”白檀眼中劃過了一抹復雜的光芒,站起身來,扶著太后的手,離開了這邊。他們一走,蘇漓便重重地松了一口氣,癱在了自己身后的龍椅之上。秦夜寒冷眼掃了她一下,轉身就走。黃培山將秦夜寒的臉色都看在了眼中,心中大叫了一聲糟糕。原本念叨著蘇漓來,沒想到她是這么來的,這還不如不來了,感覺皇上的心情,變得更差了。“蘇公子,請吧,德全,去,推蘇公子一把。”黃培山壓下了面上的苦笑,抬手揮了一下,示意一個小太監去推著蘇漓走。“唉,不用了。”蘇漓擺了擺手,整個人騰地一下從輪椅上滑了下來。然后……她便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當中,腳步輕松自在,而且無比正常地,跟在了秦夜寒身后,往御書房去了。黃培山……所有人……合著蘇漓在這輪椅上坐了半天,甚至還因此得罪了太后,她這‘腿腳不便’,卻是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