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來能來,只是你不是剛封了官嗎?此時過來,不合適吧?”一旁的江海接腔道。“對,我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本瓦B一向話最少的謝弦,也忍不住開口補了一句。蘇漓聞言,擺了擺手,滿臉笑容地說道:“怎么能不回來?就算是要走,那也該好好地請大家喝一頓酒,玩一玩,才能離開啊,否則我念了這么久的德善院,不是白念了嗎?”她這么一說,底下的人都笑了起來。原本她消失了好幾個月,又一下子考上了科舉,如今還封了官,都讓人產生了一種距離感。只是她這一亮相之后,三言兩語,好像就回到了從前,大家都一樣的時候。德善院的人都放松了下來,自然是歡聲笑語一片了?!八阅愦蛩闶裁磿r候領著大家出去玩玩?”秦慕冰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碧K漓也是個不怕事的,當即一挑眉,一拍手,便定了下來。不過她這么一說,周圍的人都面面相覷。她倒是不用再繼續來這邊聽課了,可他們不是啊,若不是有課,他們怎么會這么早就出現在了這授課堂當中?“怎么?不敢?。俊碧K漓瞧見他們不說話,便輕笑著調侃了一句?!坝惺裁床桓业模 薄熬褪?!”“咱們fanqiang出去玩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德善院的都是些二世祖,哪里怕過這個,她這么一說,頓時所有人都拍板答應了下來?!俺桑椭来蠹一锒紱]在怕的,走,咱們出去玩去,今日之事,是我蘇漓發起的,有什么事,我一力承擔啊!”蘇漓拍了拍胸脯,一副豪氣云天的模樣。“你就得了吧,不是才被罰了嗎?”“她那是一天不被罰,心里頭就直癢癢!”“哈哈哈哈!”大家嘲笑了蘇漓一番,可動作卻是不停,三兩下,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一群人便大搖大擺的,跟在了蘇漓的身后,往授課堂外頭走去了?!澳悖∧銈儯 睕]成想一出門就遇見了今日授課的夫子,那夫子被他們這個陣勢給嚇了一跳,指著他們好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夫子,今兒個大家高興,就甭講什么課了啊,我們要出去玩,夫子好生歇息,再見!”蘇漓嬉皮笑臉地走到了那夫子身邊,解釋……不,應該說是通知了這個夫子一聲,便領著所有人,往那門外走了去。“你!蘇漓!你們給我回來!”他們倒是走了,留下了那夫子一個人在后面,看著他們消失的身影,氣了個仰倒。蘇漓平日在德善院就是個刺頭,沒想到這人都已經不算是德善院的人了,還能夠帶著人鬧出這樣的事情來。蘇漓他們前腳剛走,后腳,德善院的授課夫子連帶著管事夫子一起,一并告到了皇上那兒去。說那蘇漓無視德善院的院規,青天白日里領著所有人,沖出了德善院,他們攔都攔不??!這種事情,幾年都沒發生過一次,德善院里面的侍衛們都沒反應過來,蘇漓他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