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nèi)的蘇漓,刷地一下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輕聲應(yīng)了一下,隨后從車中走了出來。成恪已經(jīng)被崔單帶到了一邊站著了。看著眼前威嚴(yán)雄偉的皇宮,成恪的臉色終于變了。“蘇漓,你把我?guī)У搅诉@里,想做什么?”此時他也顧不上此前蘇漓所說的那一番威脅的話了,只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便問了這么一句。蘇漓聞言,只掃了他一眼,卻并不準(zhǔn)備回答。崔單見蘇漓走了過來,便恭敬地將手中的繩子,遞給了蘇漓。“在這邊候著吧。”蘇漓輕聲吩咐崔單,崔單聞言,應(yīng)了下來,帶著馬車一起離開了。“蘇漓,你……”成恪還想要說些什么,可蘇漓壓根就不給他這個機會,她只拽著繩子,牽著他,沒錯就是牽著這個成恪,像牽著一頭牛似的,往那皇宮當(dāng)中走去了。這皇宮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來的,守門的侍衛(wèi)瞧見蘇漓一身從一品官袍,自然不會多管,只是她手中拉著的這個人……原本侍衛(wèi)是想要攔一下蘇漓的,可是被旁邊的人提醒了一句,便看到了蘇漓腰上的白玉腰帶。御賜的白玉腰帶,滿京城也就紀(jì)恒然和蘇漓有,代表著皇上的寵愛。一時間,那侍衛(wèi)便沒再敢說些什么,默默地看著蘇漓拽著繩子,像拖個家畜一樣,拖著那被五花大綁的成恪走了進去。“蘇漓、蘇漓!”一路走進了皇宮,成恪的臉色終于變了,但不是生氣,反而變成了驚慌。他原本以為守門的侍衛(wèi)不會放他們進去的,可沒想到那些個人就好像是沒有看到他們一般。他再看蘇漓一身官袍,又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了皇宮當(dāng)中,自然知道蘇漓這是要去早朝了,可早朝為何要帶上他?“閉嘴!”成恪想要問些什么,沒想到蘇漓回過頭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極為寡淡,成恪看著,心中的驚慌就更多了幾分。“成公子,這里可是皇宮,在這邊大呼小叫的,你有幾個腦袋可以砍?還有,我今日為什么會帶著你來這邊,你難道不清楚嗎?”蘇漓冷眼看著成恪,吐出了這幾句話之后,轉(zhuǎn)身就走。她一走,成恪也不得不跟上她。他一張臉上變得極為難看,成恪自然知道蘇漓指的是什么。他也心虛,昨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做出了這樣子的事情來,那陸綿綿若是一個平頭百姓也就罷了,可她乃是陸將軍的女兒,那個陸將軍家里兒子不少,可就這么一個女兒。平日里雖然陸綿綿名聲不好,但是熟悉陸家的人都清楚,陸將軍對陸綿綿很是疼愛。這……成恪思及此,恨恨地掃了蘇漓一眼,若不是這個蘇漓多事的話,那陸綿綿昨日根本就沒被他怎么樣,又何至于捅到皇上的跟前去!竟然還在早朝之時,將他像牲口一樣拖進了皇宮當(dāng)中。成恪恨不得撲上去掐死她!可此時他渾身無力,連掙扎都掙扎不了,別說是做什么別的了,只能任由著蘇漓拖著他,一路走到了云霄殿門外。此時,早朝已經(jīng)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