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蘇漓小臉發(fā)紅,頭上用來束發(fā)的發(fā)帶都已經(jīng)散開了去,一頭烏發(fā)散落在了腰間,竟有些說不出的嫵媚動人。然而無論她怎么求饒,都沒有任何作用,男人該做什么還是做什么。秦夜寒抬眼瞧她,只見她一張芙蓉面上,布滿了紅暈,瓷白的小臉上還掛著可憐的淚珠兒,哪里還有她在朝堂之上,那意氣風發(fā)的模樣。之前在朝上,他看著她這么侃侃而談,看著她自信地笑著的時候,就想要這么做了。“朕怎么教你的?”他幽沉的呼吸打在了她的脖頸間,引起了她的一陣顫栗。蘇漓聞言,整個人都抖了一下,是被他的深邃眼眸給嚇著了,也是被……也顧不上那么多了,蘇漓只想要從這一份刺激當中擺脫出來,她只能認栽,哭著道:“夜,夜,漓兒……漓兒不要了!”說罷還嗚咽著哭了起來,秦夜寒瞧著她這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眼中神色更深,哪里有半點繞過她的意思。蘇漓只覺得一顆心焦灼不已,想要出聲制住他,卻又顧及著外面的人。只盼望著黃培山這個大內(nèi)總管的威嚴,能夠攔住外邊的人,別讓人撞進來了!這御書房內(nèi)滿是旖旎,黃培山守在了外頭,唇邊也是一直勾著一抹笑容。還是蘇大人招人喜歡,看看,皇上在嘗到了這個東西的滋味之后,終于也變得有些個不同了,從前哪里會有什么在這御書房內(nèi)做這種事情的事!只怕提一下,都得要被秦夜寒處死了!“黃公公。”黃培山春風滿面,好似找到了春天的人是他一般,心情正好著呢,卻忽然聽到了這樣一個聲音。黃培山一頓,一抬眼,便瞧見了一個絕色無雙的佳人,手中拎著一個大紅色的食盒,走到了他的面前。“黃公公有禮了。”白檀走了過來,滿面笑容地對那黃培山福了一禮,其實按照她的身份,是完全不必向黃培山一個大內(nèi)總管行禮的。黃培山也是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猛地打了一個激靈之后,方才避開身,道:“樂嬪娘娘這是做什么,奴才受不起啊!”白檀見黃培山這個樣子,只抿唇輕笑了一下,她笑起來,便像是那盛放的蘭花一般,從內(nèi)到外,都透著一股優(yōu)雅的世家女氣質(zhì)。說起來,白檀和蘇漓還真的是天差地別的兩個類型,里面的那個人,黃培山見過她女裝的模樣,那就是個妖精吶!“皇上可還在忙著?”這邊,白檀掃了一眼那禁閉的大門,羞澀地笑了一下。她這一笑,原本是極美的,可黃培山看在了眼中,卻像是晴天霹靂一般。完了完了,這可如何是好。白檀已經(jīng)進宮許久了,可是還是一直沒被皇上寵幸過,之前她也曾來過御書房一趟,當時黃培山稟報了皇上,皇上倒是讓白檀進去了。但是對于寵幸之事,皇上還是不甚上心。黃培山能夠理解白檀這急切的心情,畢竟都已經(jīng)成為了娘娘了,卻還是處子之身,這說出去,都要讓人笑掉大牙了。可理解是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