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漓!!!你莫要欺人太甚了!”白太師差點被她氣昏倒!旁邊的官員們也是面面相覷,臉上很是驚訝。這朝堂之上因為政見不和,吵起來的官員不在少數(shù),只是大家都是斯文人,吵起來也分個章法。像蘇漓這樣的,還是一個女人,就……“你昨日帶著人上我府中鬧事,我尚且不與你追究,如今國事當(dāng)頭,你還因為個人恩怨,和我過不去,蘇漓,你可是萬民求出來的,可不是讓你來這朝堂之上爭一時之氣的!”白太師指著蘇漓,滿臉漲得通紅,只差沒罵蘇漓這是有辱斯文了。蘇漓在旁邊冷笑了連連,道:“個人恩怨?白太師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皇上,臣說白太師胡說八道,可不是無的放矢,臣記得,白太師也是兩榜進士出身,在進入朝堂之前,那也是寒門子弟,怎么如今年月越來越長,卻越來越不知好歹了!”“蘇漓!!!”白太師一聲怒吼,響徹了整個大殿之上,看他那表情,是恨不得將蘇漓給生吞活剝了一般!“別著急啊,白太師,先聽我說完。”誰知蘇漓根本就不怕他,也不怕他這久居高位的氣勢。“先前春前播種之時,就已經(jīng)賦稅一次,如今不過幾月,又要再加一次賦稅,白太師可知道一次賦稅多少兩銀子,又知道普通百姓家中一年收入多少銀子?說增稅就增稅,那是把百姓往死路里面逼啊!”“白太師這是京城待的太久,都忘了本了,忘記自家也曾經(jīng)一窮二白,每每賦稅之時,若是收成不好,還要東拼西湊,才能夠湊足了稅錢!如今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無數(shù)百姓賣兒賣女來繳這個軍餉錢。”“我說你胡說八道,冤枉你了還?”蘇漓氣勢很足,一字一句,全都是誅心的話,她聲音很是洪亮,雖然這聲音嬌媚了一些,可這個時候,因著她氣勢全開。許多人都沒有再注意到她嬌軟的嗓子了。反而是陷入了沉思。確實,他們不是普通百姓,自然不知道這般苦楚。但身處高位,許多人都已經(jīng)習(xí)慣用這種方式來填充國庫了,這才是正確的方式,所以白太師在提起來的時候,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對。可蘇漓這么一說,卻有不少寒門出身的人,都想到了自己的從前。一時間,氣氛有些壓抑。“別說是此時增稅合不合適了,就是那江西、云南等遭受了災(zāi)難的地方,如今顆粒無收,百姓居無定所,因為你白太師一個人,就要多交這么多的稅,數(shù)十萬的百姓,是不是都要去吃那樹皮才行?”“我大周盛世當(dāng)前,還鬧出了這樣的笑話來,日后史冊上記載,這是你白太師的豐功偉績呢,還是大筆一揮,都記在了皇上頭上去了?”“啪——!”蘇漓話音一落,那邊白太師立時便跪下了。他頭上滿是冷汗,再也沒有剛才怒喝蘇漓的底氣,說能言善辯,誰能夠比得過這蘇漓。正常的增稅法子,到了蘇漓口中,就成為了十惡不赦,白太師心里也憋屈。但是他也知道,現(xiàn)在可不是憋屈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