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口氣提不上來,眼前是一陣一陣地發黑。蘇漓這氣死人的本事,她今日也是嘗到了。“求皇上為草民做主!”君御此時也重重地叩首了下去。周圍一片死寂。今日弄來弄去,終究是成為了一場鬧劇。“大理寺卿呢?”秦夜寒冷著臉道。“臣、臣在!”新上任的大理寺卿忙不迭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聽清楚了嗎?三日之內,朕要知道事情的真相!”秦夜寒面若冰霜,掃了那人一眼。“是!”這便是要移交大理寺處理了。蘇漓眼中劃過了一抹深意,這個事情她不想鬧出來的,弄出來只會牽涉到白檀一個人,對于白家沒什么太大的用處。可是有的人,非得要逼她動手。如今,舒爽了吧?君御被人給帶下去了,臨走之前,還對蘇漓投過去了感激的一瞥。蘇漓心中復雜萬分,只對他微微頷首。君御也算是求仁得仁,他的腿壞掉了,入仕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他這幾年一直蟄伏在京中,就是想著尋機會給自己妹妹報仇。陸裕恒后來找上了他,將他弄進了陸府,蘇漓也是在和陸裕恒接觸之后,才知道了君御的情況的。這個事情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鬧騰出來,白家就算是想要對君御下手,也是不可能的了。君御要出什么事情,那第一個指向的,就是白家。白家不敢動他,君御在大理寺的日子,也不會難過。這也算是蘇漓給君兒的一個交代了吧?她微微嘆了一口氣。今兒這個事情還沒完呢!“臣該說的已經說完了,請太后娘娘責罰!”蘇漓梗著自己的脖子,跪了下去。太后……她現在撕了這蘇漓的心,都有了!鬧出了這么一通,她還想要請太后罰她,太后拿什么罰她?那白檀的事情,人證都有了,白檀還在上首做得端正呢,蘇漓這個事情,說來只是一些個捕風捉影的傳聞,連個實質性的證據都沒有。和白檀的事情一對比起來,她還能夠做什么?“蘇大人還真的是厲害了!”瞧著白檀倒霉,旁邊的蕭嬪其實也極為高興,她早就看不慣白檀那一副高高在上,自命清高的樣子了。不過比較起來,她更不喜歡蘇漓,所以蘇漓一開口了之后,她便陰陽怪氣地這么補了一句。“不敢當。”蘇漓輕輕地抬了一下眼皮子,掃了上面的蕭嬪一眼,她面上似笑非笑的,道:“臣手里還有些個東西呢,蕭嬪娘娘莫不是也想要聽聽?”蕭嬪一噎,隨后一張臉頓時變得難看非常。周圍的大臣也讓蘇漓嚇到了。多半的人,對她的態度,已經由之前的不在意,或者是看不上,變成了驚懼了。沒錯,就是驚懼。白家這種隱秘的事情,蘇漓都能夠知道,而且一直以來都拿捏在了手中,不曾暴露出來,偶爾一亮出來,便是要置人于死地。誰知道她手上還有沒有他們的事情呢?這年頭,誰都怕被人抓住了把柄,尤其是蘇漓這樣的人,一件小事,能夠讓她放大了無數倍去。那才是真正的可怕呢!“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