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言重了,這么多人看著,這里又是皇宮,這些話都是娘娘提醒臣的,怎么到了這個時候,娘娘自己反而是拎不清了?”蘇漓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蕭淑妃聽到了她這一句話之后,面色一瞬間就僵住了。所以……蘇漓這一句話是什么意思?她說的每一個字,蕭淑妃都是認識的,然而組合在了一起,卻成為了一句她完全聽不懂的話了!“娘娘還不明白?”蘇漓收了笑容,話都已經(jīng)說到了這個份上,蕭淑妃還不明白,那她就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了!“此事……”蕭淑妃見著蘇漓面上那古怪的表情,心頭的憤怒倒是消了一些,隨后腦子也變得明白了起來。可她私心里還是相信,此事乃是蘇漓和黃培山聯(lián)手設(shè)計她,而不是其他的!“娘娘在皇上的身邊,也有好些年了吧,別的不說,這黃公公,娘娘總是熟悉的吧?”蘇漓瞧見了她這個樣子,抬手指了指旁邊的黃培山,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蕭淑妃面上滿是怔忪,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只皺眉看著她。“黃公公可是皇上身邊的老人了,陪在皇上的身邊,可比咱們?nèi)魏我粋€人都要長上許多,也是皇上最為信任的人。”蘇漓說到了這里,頓了一瞬,忽地抬眼看向了她,輕聲道:“娘娘覺得,黃公公是那種,會和一個才接觸了沒多久的人,聯(lián)手起來欺君的人嗎?那怎么娘娘也認識黃公公好些年了,黃公公沒有為了您冒這個險呢?”“蘇大人折煞奴才了,奴才不敢。”旁邊的黃培山,除了剛才攔了蕭淑妃那一下,整個人都變得極為安靜了起來。一直到蘇漓提到了這個話,他才接了一句。蕭淑妃目光劇烈地閃爍了起來,整個人有些搖搖欲墜的,她連連后退了好幾步。“啪嗒。”一直到她整個人都退到了龍床邊上,退無可退,她才停住了腳步,然而那一張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個崩潰。“再者說,黃公公去召娘娘侍寢的時候,別的娘娘也在場呢,娘娘你是覺得,黃公公是多么的不要命,才會敢做出這起子欺君罔上的事情來?”“還是娘娘根本就覺得,咱們皇上是一個識人不清的,就這樣一個心思叵測的太監(jiān),還能夠往自己的身邊放!?”蘇漓一連說了幾句話,說得那蕭淑妃是啞口無言。她看了看蘇漓,又看了一下畢恭畢敬的黃培山,只覺得腦子里面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心頭砰砰直跳,一種完全不可能,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想法,就這樣鉆入了她的腦袋之中。莫非,這個事情,是皇上授意了蘇漓這么做的?還是說,是今日蘇漓臨時起意,在她的耳邊吐出了這么一句話之后,皇上也正好答應(yīng)了蘇漓的請求,想要陪著蘇漓弄出這么一場戲來?那她,到底算是個什么?蘇漓瞧見蕭淑妃神色恍惚,整個人隱隱有崩潰的跡象,便住了嘴,只是表情有些個耐人尋味。這就承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