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還交縱著深深淺淺的鞭痕,帶著深紅色,已經(jīng)略微干了一些的血跡,看著極為猙獰恐怖。“蕭兄,今日若不是弟弟激靈,只怕是整個人都交代在這里了!這天子腳下,光天化日的,竟然敢有人當(dāng)街行兇,蕭兄可一定得要為弟弟做主吶!”賈肅雖然是蕭家的親家,可其實(shí)他正經(jīng)兒的姐夫,就是那蕭淑妃的父親,是已經(jīng)去世了的,他姐姐在蕭家守寡,他承著蕭家的照顧做生意,平日里經(jīng)常有意無意地,去孝敬巴結(jié)這個蕭玄。和蕭玄的關(guān)系自然也就不錯了。平日里也是稱兄道弟的,完全不像是親家,倒更像是拜把子兄弟一般。蘇漓也不說話,就這么聽著那賈肅告狀,等他說完了,她這才挑了挑眉,忙道:“唉!賈老板,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哦,我得要糾正一個地方!”賈肅沒想到蘇漓會在這個時候開口,而且說得還是這樣的一句話!他一時間有些發(fā)愣,然而蘇漓這句話說出口來,也不是為了讓他回答的。只見她輕輕地一抬手,敲了面前的桌子一下,道:“你這個人,不講道理啊,分明是我主動放你去找人的,你卻非得要說自己激靈,你激靈與否,自己心里頭沒點(diǎn)數(shù)嗎?”眾人……賈肅……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吶!瞧瞧她說的這個話!賈肅一張臉都青咯!差點(diǎn)沒被她給氣得背過氣去!他還以為蘇漓是要拿之前他做的事情來說道,沒想到蘇漓冷不丁吐出了這么一番話來!這個女人簡直……“蘇大人,這無論如何,打人和砸酒樓,都是不對的!”那順天府尹宋大人,此時也聽不下去了,皺眉補(bǔ)了一句。“宋大人有所不知!”蘇漓一聽他的話,頓時就樂了,她從自己所坐的位置上站了起來,輕聲道:“我今兒個,不但要打人,砸酒樓,我還要將這賈肅名下的所有財(cái)產(chǎn),都搶到自己的名下了來,宋大人,你覺得怎么樣啊?”宋大人……他覺得不怎么樣!這話她若不是笑瞇瞇地說出口的,宋大人都要以為她是失心瘋了!當(dāng)著他一個順天府尹的面兒,竟然說出這種話來,可不就是瘋了嗎?“蘇大人可真會說笑!”宋大人輕笑了幾聲,這笑聲卻干巴巴的。沒成想,蘇漓一聽這個話,便收斂了自己面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冷漠了起來,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宋大人,道:“宋大人,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你瞧著我這個樣子,可像是在開玩笑?”宋大人頓時就呆住了,他愣了一瞬,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有些個惱怒,他看著蘇漓,道:“那蘇大人身為朝廷命官,可知道這樣的行為,是觸犯了大周律法的?”“是嗎?”蘇漓涼涼地應(yīng)了一聲,一雙眼睛里面冷清無比,和剛才那不正經(jīng)的樣子,是大相徑庭,她忽地道:“那麻煩宋大人給我解釋一下,之前這賈肅以我家管事欠了他銀子之名,打傷了我家的家丁還有我父親,還強(qiáng)搶了我們蘇府的眾多財(cái)產(chǎn)!這難道就沒有觸犯大周律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