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漓!”旁邊的秦慕冰黑了臉,忍不住叫了她一聲。蘇漓挑眉,回過頭驚訝地看著他,道:“怎么,世子爺也想要啊?嘖,敬南王府那么厚的家底兒,世子爺看上的女人,還用別人來送啊?這不合適?。 鼻啬奖D時黑了臉,誰讓她送了?!白?!”他冷聲呵斥了一下。別說,他這么板著臉的時候,還真有些個秦夜寒式的威嚴(yán)感。蘇漓頓了一瞬,便也收了笑意,沒再繼續(xù)調(diào)笑。她回過身去,沒有注意到身后的謝弦,向她這邊投注過來的目光。謝宇賢就坐在了謝弦的身邊,見著謝弦打從一進(jìn)來之后,就一瞬不瞬地盯著蘇漓那邊瞧著,便皺眉看向了他,道:“阿弦,別忘記了你答應(yīng)嬸母的話。”謝宇賢口中的嬸母,便是謝弦的母親長公主殿下了。謝弦聞言,面上頓時劃過了一抹黯然,他轉(zhuǎn)過了頭來,看向了謝宇賢,道:“兄長既是怕我惹出事情來,此番又為何帶我出來?”謝宇賢面上微頓,瞧著他這一副模樣,也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半晌之后,只能夠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道:“你好自為之吧!”謝弦見謝宇賢不再說話,眼中便劃過了一抹復(fù)雜思緒。打從蘇漓的事情之后,他和整個謝家,和長公主的關(guān)系都變得很僵硬。這些日子以來,謝弦其實(shí)也慢慢地知道了,蘇漓和皇上的關(guān)系不簡單,哪怕是沒有母親,沒有謝家的阻止,他和蘇漓也不可能走到一起的??芍朗且换厥拢龅接质且换厥铝?。他沒辦法對這些阻止他的人,報以好顏色。尤其是同樣心悅于蘇漓,紀(jì)嗪至少還能夠說出自己心頭的話來,而他,就只能夠被他們管著關(guān)著,什么都做不了!“世子爺,今日紀(jì)嗪怎么沒來?”謝弦這邊想著紀(jì)嗪,便聽到前面的蘇漓,側(cè)身問了那秦慕冰一句。謝弦眼中頓時劃過了一抹嘲意??矗m說紀(jì)嗪也沒跟她走在了一起,可至少,在她心中留下了一些個什么東西不是?“你還有心思管別人!”秦慕冰冷眼掃了她一下,皺眉道?!皣K!我可是天下第一大閑人,世子爺又不是不知道?!碧K漓挑眉,輕笑著說道。秦慕冰聞言,只是冷哼了一聲,到底也沒問答她這個問題。蘇漓四下環(huán)顧了一下,確實(shí)是沒見到紀(jì)嗪的身影,她眼中劃過了一抹疑惑,可瞧著秦慕冰沒有和她搭話的意思,還是將心頭的疑惑給壓了下去。靜坐了一會,今日的重頭戲便來了?!芭乙娺^各位大人,見過王爺,見過世子爺?!蓖鯆寢屒尚︽倘坏刈呱狭颂K漓面前的那個大舞臺,滿臉堆笑地說道:“奴家話也不多說了,各位公子、大人今兒個來,必然不是來看我這一朵昨日黃花的……”這媽媽很會說話,是個長袖善舞的,幾句話就將廳內(nèi)的氣氛給調(diào)節(jié)了起來。底下的男人們情緒也跟著激動了起來。蘇漓穿著一身紅,坐在了一群男人當(dāng)中,扎眼非常。偏她不自知,只唇邊帶笑地看著那臺上的王媽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