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做出下一步準(zhǔn)備。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知道,究竟有沒有刺客,落在了秦夜寒的手中!蘇漓想到了這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若是如此的話,這個秦慕冰也太可怕了一些。不管是心機、謀略,還是這樣的野心,竟然想要刺殺皇上……蘇漓眼神一黯,一口一個皇叔,看起來,似乎和皇上的感情很是不錯,卻能夠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來,這樣的人,怎么能夠說他不可怕?“皇叔,你是在跟侄兒開玩笑嗎?”蘇漓這邊,被自己的猜想給嚇到了,卻聽秦慕冰忽地開了口。她抬眼看了一下,見秦慕冰在此時,竟然還能夠笑得出來。那笑容純良無害,好像一個全身心信任著別人的小輩。蘇漓面上微頓,便聽他說:“這個青容侄兒根本就不認(rèn)識,也沒有見過,表姑一直都住在了清寧宮中,侄兒也就前些日子見過一次,這些事情,都是大家都知道的,皇叔若是不相信,可以叫表姑來問一問。”事到如今還說出這樣的‘天真’話來,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懂呢,還是裝出來的天真。“青容都說,世子爺乃是背開了所有的人,去找吳姑娘的,知道此事的人必然不多。”紀(jì)恒然就好像是下定了決心要和這個秦慕冰過不去一般,見狀勾唇笑了一下,吐出來了這么一番話。“紀(jì)大人這個話,我可就聽不懂了。”秦慕冰面上一板,拿出了平日里自己在京城當(dāng)中,蠻不講理的模樣來了。“這無緣無故的,我去找表姑干什么?且有什么見不得人的話,非得要背開了人去說?”“這就得要問問那些個刺客了。”紀(jì)恒然一聽,頓時就笑了,且這個笑容還極為燦爛,瞧著非但沒有讓人有一絲半點的高興,甚至還有些個瘆人的感覺。“世子爺還不知道吧?今日刺殺皇上的刺客,在事情敗露了之后,皆是服毒自盡了,卻有一個,沒能夠成功,讓人給抓住了。”紀(jì)恒然說到了這里,忽地停頓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著那秦慕冰,道:“這幕后主使之人是誰,很快就能夠知道了,至于世子爺為什么挑這個時候去找吳姑娘,又是想要讓吳姑娘過來打聽一些什么,也很快就能夠大白于天下了!”“只是希望到時候,世子爺還是能夠保持著眼下的鎮(zhèn)定才是!”紀(jì)恒然說完,秦慕冰的面色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點。他說得很直白了,就差沒有說秦慕冰就是那主使刺客來行刺的人了!秦慕冰若是這個時候還能夠保持著鎮(zhèn)定,那才是真的不對勁!“皇叔!紀(jì)恒然這是血口噴人!”秦慕冰面上有些激動,他指著那紀(jì)恒然,大聲道:“侄兒今日根本就沒見過表姑,反而是一直都待在了自己的院子里,想要好好休息,晚間好去蘇大人的院子當(dāng)中聽曲兒!”莫名被點到了名字的蘇漓,微微一頓。“可紀(jì)大人如今卻說得侄兒居心叵測,還利用了自己的表姑!皇叔明察,侄兒斷然不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