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今日真的讓秦慕冰帶著手銬腳鐐出現的話,那么都不需要說些什么,只怕是知曉這件事情的人,都要以為秦慕冰這是被定罪了。這樣一來,他們何必苦心積慮的讓秦夜寒將秦慕冰給放出來?差不多可以直接昭告天下,說秦慕冰就是那個刺客了!秦昊和太后的面色變得極為難看,尤其是秦昊的,他死死地盯著秦夜寒,目光當中滿滿的都是冷芒。“黃培山,還不趕緊去把世子爺請過來。”然而秦夜寒卻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下,只對著那黃培山,冷聲吐出了這么一番話來。“是!”黃培山垂下了頭,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等等!”這一下子,輪到太后那邊著急了。太后也清楚,秦慕冰若是被人這么帶了上來的話,以后怕是就這么毀了。所以她也顧不得之前端著的架子了,忙不迭叫住了那黃培山。“誰讓你去了,給哀家回來!”她一張臉上漲成了青紫色,怒斥了那黃培山一句。蘇漓見狀,頓時就笑了,她微微挑了挑眉,輕聲道:“不是太后娘娘叫他去的嗎?”她這是當中拆穿,不給太后留一丁點的顏面,太后的面色一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了起來,看了看蘇漓,又看了一下蘇漓旁邊的秦夜寒。“……剛才是哀家思慮不周,慕冰如今還沒有擺脫嫌疑,貿然行事,自然是不合適的。”她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吐出這句話來的。蘇漓聞言,立馬就笑了。這有聲之年,還能夠看見太后自己承認錯誤的時候,這也是一件難得之事了。上首的太后,將蘇漓的表情和動作,以及那面上似笑非笑的表情,都看在了眼中,一時間,臉上黑了一瞬。“說來,蘇大人便是今日不來,哀家也要叫人將你給請過來呢!”她頓了一瞬,忽地冷聲吐出了這么一句話來了。“不知太后娘娘找臣,有什么事情?”蘇漓眼中劃過了一抹幽沉,這是自己的目的達不到,就要用她來泄氣嗎?這位太后娘娘,也真是一位了不得的。“呵!”太后冷笑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忽然道:“皇上還不知道吧?今兒個一早,蘇大人就帶著人,氣勢洶洶地沖進了悠然的院子當中,也不知道對悠然做了一些什么……這好好的一個孩子,在見了蘇大人一面之后,竟然就這么昏厥了過去!”太后說罷,面上的表情一瞬間就變得冷然了起來。“哀家恰好從悠然的院子旁邊路過,瞧見蘇大人滿臉急色,慌亂無比地從院子里面出來,便察覺此事有異,便叫了底下的人,想要將她給攔住……”“誰知這個蘇大人,如今是越來越不得了了,人還沒有入宮來,就已經跋扈非常,對待悠然如此,對待哀家亦是如此!”太后說到了這里,面上劃過了一抹憤懣之色,她重重地拍了一下鳳椅的扶手,對蘇漓怒目而視。“哀家話都還沒有說完,她竟然直接甩袖離去!眼里根本就沒有哀家這個太后!悠然更是可憐,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直到現在都未曾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