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們死了,這殿內(nèi)的所有的人,才能夠活下來。聽完了他的話之后,蘇漓反而一瞬間平靜了下來,周圍有沒有人,有多少人,她不必和這個謝宇賢辯駁,她甚至只掃了謝宇賢一眼,就移開了自己的目光。“來吧,今日既然都聚在了一起,咱們就好好地清算一下,這些個日子,諸位欠我的帳吧!”她勾了勾唇,手里的匕首一轉(zhuǎn),就指向了秦慕冰。“世子爺,利用人的感覺好嗎?你害了李家全家,竟還厚著臉皮來用李家之事來利用我,瞧著我為了敬南王府,鞍前馬后的樣子,你心里面是不是很高興?”秦慕冰鐵青著一張臉,聞言就想要沖上去。“慕冰!”卻被秦昊冷聲呵斥住了。他面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拳頭死死地握在了一起,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哦對了,還有了不起的謝家大公子謝宇賢!”匕首再移,移到了謝宇賢的身上,蘇漓面上慢慢的都是嘲諷之色。“真是了不得啊,委屈你當(dāng)了我這么久的朋友了,替敬南王府做事情,你也算得上是盡心盡力了,只是你可知道?這位王爺和世子爺,早就已經(jīng)打算好了,秦慕冰登基之后,就會拿你們謝家,先來開刀!”蘇漓說到了這里,忍不住外頭輕輕一笑,她雖是在笑著,那眼中卻一丁點的笑意都沒有,反而有一股冰冷的肅殺之意。“你胡說什么!?”謝宇賢比起秦慕冰,要更冷靜一些,畢竟從之前,他就一直處于一種不安當(dāng)中了,眼下蘇漓忽然而來的‘背叛’,似乎也并沒有那么的難以接受。只是蘇漓這個人,說話做事真的有一種讓人心頭極為不舒服的感覺,一字一句,都像是敲在了人的心上。讓他的心頭很不好受。各種情緒交雜在了一起,讓謝宇賢就是連解釋,都有些個說不出的蒼白。“胡說?你們至今都搞不清楚,自己所跟的主子,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吧?哈哈哈哈……”蘇漓笑了起來,指著秦昊,道:“皇上可是他的血親兄弟,他也能夠下得了手,更別說是對待你們這些人了!”“你……”謝宇賢想要反駁蘇漓的話,然而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其實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假如真的謀反成功了之后,秦慕冰他們會怎么對待謝家,這些年來,謝家和敬南王府的關(guān)系,一直都有些個古怪。是站在了一條線上的,卻又像是在互相牽制一般。如今想起來,心頭都是陣陣?yán)浜埂!皠e聽她的離間之語!”秦昊在一旁,看著謝宇賢眼神的變化,忍不住大聲說道。“她這是想要拖延時間,等著援兵等到,謝宇賢!謝閣老!援兵趕到了,對你我有什么好處?”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這個時候,秦昊還能夠在這混亂還有緊張的局面之下,找到辦法,甚至還將這已經(jīng)被蘇漓幾句話就擊潰的人心,強行聚攏在了一起。眼下沒辦法跟他們說敬南王府的打算,就只能夠從局勢來說。今日若是讓蘇漓和秦夜寒活著出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