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這女人也好,喜愛也罷,都不如那仕途來得重要。“紀大人,你好像還沒有搞清楚情況。”蘇漓回過神來,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忽而道:“如今不是你相不相信我的問題。”“而是你只能相信我!”紀恒然一聽這話,面上徹底的沉了下來。蘇漓說的沒錯,月落的身份就是個丫鬟,如今蘇漓是主子,月落捏在了她的手里,要怎么辦,不過是蘇漓一句話的事情。這個人……紀恒然最后悔的一件事情,那就是當日在派出殺手的時候,應該再多讓些人去的,留下了蘇漓這個禍害,真的應了她那句話,讓他活得是生不如死!“言盡于此,你好好想想吧,我這個人素來記仇,這背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疼呢,紀大人,可得要好好抓住此次機會啊!”蘇漓走到了紀恒然身邊,輕笑著拍了拍紀恒然的肩膀。她身量只到紀恒然的脖頸之處,做這動作有些說不出的滑稽之感。可紀恒然笑不出來,反而臉上徹底黑了下去。蘇漓見狀,笑了一聲,抬腳就走出了這個正廳之中。至于剛才蘇泰離開之前的囑咐?蘇漓壓根沒往心里去,她要是真的計較起來的話,紀恒然一個想要殺她的人,早被她叫人給趕出去了!如今還留他一個人在這邊,她已經給足了他面子了。不過別說,蘇漓這心中還真的是挺痛快的。她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人,都想要她命了,那她做這么點事情,也不為過。而且她確實是不會動月落,她把月落當成了朋友,還將自己的底牌告訴了月落,說那些話,純粹是出于壞心眼,想要看看紀恒然痛苦難受的模樣。看到他今日這一副樣子,蘇漓就放心了。讓她不好過的人,她絕對會還以顏色!“蘇公子!”蘇漓心情頗好,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當中,沒想到這才踏出去了一步,便聽到了這么三個字。“哎喲!”蘇漓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摔了個大跟頭,抬眼一看,就看到那黃培山笑瞇瞇地盯著她呢。蘇漓……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恭喜蘇公子高中解元,皇上在屋內等著你呢,快進去吧!”蘇漓……假如上天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好好聽她父親的話,一動不動地待在那個正廳當中,就算是天塌地陷了,也絕不出來!“蘇公子!?”黃培山催促了一聲。蘇漓呲溜一下站直了身體,努力了老半天,擠出了一抹笑容來,這才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當中。皇上不都是日理萬機的嗎,秦夜寒怎么這么閑,見天地往她面前跑!“皇上!?”想是這么想,一進屋內,蘇漓的聲音,頓時變得諂媚無比。無人應答,蘇漓抬了抬眼,卻看到秦夜寒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看著,那一雙眼眸當中,幽沉得可怕。蘇漓被他看得一抖,差點就給他跪下了。這一次不用他說,她便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他的旁邊,恭敬地行了一禮,道:“小的見過皇上。”還是不說話。蘇漓心頭一跳,不對勁啊,她怎么感覺今日皇帝有些怪怪的?“你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