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一次,蘇漓竟然在秦夜寒的面前發(fā)了火。實在是秦夜寒太過于荒謬了!這御書房是什么地方,她又是什么身份,居然……居然!蘇漓回想起來,還覺得自己一顆心砰砰直跳,她此時已經(jīng)穿好了中衣,秦夜寒倒是沒把她中衣也給撕碎了,但是也沒好到哪里去好嗎!?她很憤怒!秦夜寒看了她幾眼,發(fā)現(xiàn)她只顧著生氣,壓根就沒有看自己,他那低沉內(nèi)斂的眼眸當中,居然劃過了一抹笑意,也只有在這個時候,蘇漓看起來才像是一個正常女子。“黃培山。”一片安靜當中,秦夜寒忽然開口叫了守在門外的黃培山。“皇上。”之前白檀的事情,似乎沒對黃培山造成什么影響,他飛快地答應了一聲,恭敬地應道。“找一身衣服過來。”“是!”蘇漓雖然不看秦夜寒,卻也豎著耳朵聽秦夜寒準備做什么呢,還好秦夜寒沒有太荒唐,到底是給了她衣服穿。不過……蘇漓一想到剛才,還覺得自己的腦子隱隱作疼,血液逆流而上。這都是什么事!“成恪之事。”正怔愣著,卻忽然聽到旁邊的秦夜寒開了口。蘇漓微頓,隨后抬眼看他。卻見他眸中宛如一片深邃的海,就這么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哪里還有半分剛才的熱情模樣。“勢必要徹查清楚。”“……是。”蘇漓動了動唇,到底是應了下來,只是心中還有些忿忿然,天底下沒有哪一個女人比她更憋屈的了吧?這伺候好了,還得要高高興興地領了命去做他吩咐的事情。豈是一個鞠躬盡瘁可以形容的?她自己都被自己的奉獻精神給感動了。“若有事,只管報上來,朕替你做主。”然而就在蘇漓心中很是不高興的時候,那一慣像是個冰塊一樣的秦夜寒,居然補上了這么一句話。蘇漓眼中劃過了一抹訝然,但更多的,是心中的悸動。這位冷面皇帝,看起來也不是那么難以伺候嘛!至少在這個事情之上,還知道要護住蘇漓。其實蘇漓清楚,這東西忽然一下子鬧騰出來,背后指不定隱藏著些什么妖魔鬼怪呢,但是她還是得要做。不為了天下蒼生,也為了她在這個朝堂,能夠徹底站穩(wěn)腳跟。有秦夜寒這一句話,她就可以放心地去辦了。至少不用怕有什么人,在暗中想要害她。所以對于蘇漓而言,今日來這個御書房一趟,秦夜寒的這一句承諾,卻是最為重要的。她思慮了一番之后,忙不迭躬身道:“謝皇上。”“先別急著謝朕。”沒成想,秦夜寒卻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眼中幽暗無比,道:“若下次再敢在朝堂之上,與旁人眉來眼去的,朕定不饒你!”蘇漓……眉來眼去的!這、這個她是真的冤枉啊!她什么時候和別人眉來眼去的了!不過心中是這么想的,蘇漓聽了卻忙不迭地點了點頭。剛才似乎秦夜寒對她那什么,也是因為她和謝宇賢。算了,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她聽著就是了,以免惹得他不高興了,又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