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這個時候,紀嗪依舊死死地護住蘇漓,讓自己墊在了蘇漓的身下,不讓這周圍的東西碰到她。“唔!”蘇漓倒在了他的身上,聽到他悶哼了一聲。“你沒事吧?”她摔下來的時候,似乎看見旁邊的一個凳子往她這邊砸了過來,可她身上卻一點事情都沒有!蘇漓的臉有些發(fā)白。她猛地抬起頭來,看向了紀嗪。“我……”“誒誒誒!你是什么人,這是有客的畫舫,怎么能胡亂闖進來!?”然而,蘇漓還沒有聽到紀嗪的回答,就率先聽到了外面撐船的船家,那慌亂的聲音。出什么事情了?蘇漓有些個不安,忍不住抬起自己的頭來,往身后看去。這一看,她頓時傻眼了!只見畫舫的木門,被人粗暴地從外面拽了開來,而那站在了船頭,還在拼命阻撓對方進來的船家,則是被人一把提溜住了后領,扔到了冰冷的湖水當中。這闖進來的人,穿著一身黑袍,滿臉的煞氣,若不是他面冠如玉,頭上還帶著一頂金冠的話,蘇漓都要以為是哪里來的賊人了。竟、竟然是秦夜寒……蘇漓整個人都愣住了。這個時候,秦夜寒怎么會出現(xiàn)在了這里,還是以這種詭異的方式?然而,不等她反應過來,就瞧見秦夜寒身后跟過來了一個人,瞧見了她和紀嗪之后,那人一聲驚呼,道:“呀!”隨后慌忙捂住了自己的臉,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一般。蘇漓被她這么一叫,猛地回過神來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此時她和紀嗪的姿勢,極為曖-昧,她整個人就這么趴在了那紀嗪的身上。紀嗪的右手,還死死地摟住了她的腰。蘇漓……“你們這是在做什么!?”一聲暴喝傳入了耳中,蘇漓一抬眼,就對上了秦夜寒那冰冷得好像是刀子一般的目光。他一張臉上滿是煞氣,竟是一副她從未見過的暴怒模樣。“皇、皇上!”蘇漓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被他這么一吼,心中便是一抖,原本那一點點的不安,逐漸擴大,蔓延了整個心房。“阿漓,先起來吧?你可有受傷?”這個時候,紀嗪倒是出乎意料的冷靜了,他先是放開了蘇漓的腰肢,示意蘇漓起身,后又關心地問了蘇漓一句。“我、我沒事。”蘇漓回過神來,手忙腳亂的想要從他的身上爬起來,然而她越是緊張,就越是出錯,一連試了好幾次,竟然都沒有能夠站起身來。“唔嗯!”她這么一番動作之下,紀嗪忍不住低吟出聲,剛才那個凳子沒砸到蘇漓,卻砸在了他的身上,如今牽動了他的傷勢,讓他難受非常。“你沒事吧?”蘇漓這才想起來,紀嗪似乎為了保護她,還受了傷!她一時又想著去查看那紀嗪的傷勢,沒想到……“啊!”她此舉是真的惹怒了秦夜寒,還未等她去查看那紀嗪身上的傷勢,她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再回過神來,整個人竟然都被秦夜寒打橫抱了起來。她一抬眼,對上的,就是秦夜寒那一雙似乎蘊含著狂風暴雨一般的眼眸。蘇漓忍不住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