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哀家冤枉你什么了?莫不是你看到了哀家,卻佯裝沒看見,視哀家于無物,還是哀家的錯了?”太后怒極反笑,她就沒有見過蘇漓這樣的人,什么話她都說得出來!“不是這樣的,娘娘,其實這也是一個誤會……”蘇漓掃了她一眼之后,面色平靜地說道。誤會?又是誤會?這平日里正常不過的事情,到了她蘇漓這邊,就全是誤會了?太后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只冷著一張臉,用一種冰冷到了極致的眼神看著她。“太后乃是皇上的母親,臣怎么敢有半分不敬呢?”那之前看到她轉(zhuǎn)身就走的人,怕是個鬼吧?“這說來,倒也不是臣所愿意的,而是剛巧就撞上了!”蘇漓聲音淡淡的,說到了這里,還抬眸看了太后一下,隨后道:“原本臣和悠然姑娘這邊話還沒有說完呢!”蘇漓一幅意猶未盡的樣子。所有人……可別了吧,她這話還么說完就已經(jīng)把人氣昏過去了,要是說完了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是紀大人忽然讓人過來傳話,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臣!”紀恒然???他怎么不記得有這種事情發(fā)生過?瞧著蘇漓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紀恒然的面上抽搐了一下,不過表面上還是佯裝成了一副淡然從容的樣子,甚至在蘇漓看過來的時候,他還微微頷首了一下。至于他什么時候找過蘇漓,這個事情大概也只有天知道了吧!“紀大人那邊說,是朝堂上的事情,很是著急,臣一聽啊,心中頓時也是一慌,剛巧那個時候悠然姑娘昏過去了,臣便吩咐了伺候悠然姑娘的人,讓他們好生照顧悠然姑娘!”“太后娘娘有所不知,臣也是個善良之人,怎么可能看著一個好端端的人昏倒在了臣的面前,還能夠無動于衷呢?”蘇漓眨巴著眼睛,無比認真地說道。許多人瞧著她這個樣子,面上已經(jīng)很麻木了。領(lǐng)教過了蘇漓這自吹自擂的功夫,就已經(jīng)見慣不慣了!“只是在國事面前,無論是什么事情,那都是要靠后拍的,臣的父親,包括德善院的夫子們,都是這么來教導(dǎo)臣的!”原本她所說的話,還停留在了她和吳悠然的一點小矛盾之上,經(jīng)過她這么一說,頓時就變得非同尋常了起來。蘇漓這話,乍一聽,似乎就是在解釋她‘目中無人’的事情,實際上呢,卻暗含著某些個意思。太后還在這邊斤斤計較著她不尊禮數(shù)的事情,她卻是為了國事,不得不受了這個委屈。這說出去,到底誰更有理一些?哪怕是太后,這樣身份地位高的人,也不可能做到和國事和天下事來抗衡。便是皇權(quán)至高無上,可但凡是明君,那都是先天下事,再私事的。太后還不是皇上呢!就能夠凌駕于國事之上了!?“臣清楚,娘娘是一個再通情達理不過的人了,正是因為這么想,才會匆匆離開的!”蘇漓抬眼,眉眼當中滿滿的都是笑容。“因為像太后這樣的人,是斷然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就要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