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漓回過頭去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了一個和她一樣,努力地憋著笑的紀恒然。蘇漓掃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別說,瞧著秦昊和太后吃癟,她這心情確實是極好的。而就這個事情,蘇漓還想到了另外一個人。那便是之前還伏在了她的腳下,一臉可憐巴巴的吳悠然!這女人只怕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她心心念念的皇上,竟然一開口,就把她賞賜給了一個比她父親年紀還要大的男人!一想到了吳悠然會是一個什么樣的表情,蘇漓的眼中便劃過了一抹快意。她不是一個什么好人,不可能對這種撲上來要求分走她男人的女人,存著什么好的心思,如今看著吳悠然這樣,她沒有落井下石,就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了!“皇上!”打從秦夜寒吐出了這一系列的話之后,整個殿內(nèi),便陷入了一種無比詭異的氣氛當中。還是上首的太后猛地一下反應了過來,不敢相信地盯著秦夜寒,大聲道:“你怎么可以把悠然賜給昊兒!?”太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此時她的面上,哪里還有剛才看蘇漓時的得意!只剩下了滿滿的驚愕和不敢相信。“有什么問題嗎?”秦夜寒面容冷漠,似乎完全不理解太后為什么會這么激動一般。太后被秦夜寒這平淡的語氣,還有表現(xiàn)給氣到了,怒極反笑,道:“悠然和昊兒之間,差著那么多的歲數(shù),你這么隨便一指!你讓外人怎么想咱們皇家!?”她沒了別的辦法,只能夠用這樣的話來壓那秦夜寒了。“太后娘娘,臣以為,這才是最好的辦法。”秦夜寒沒有回答,倒是紀恒然站起了身來,對著上首的太后作了一揖,輕聲道:“嫁入皇室,這對于尋常的女子來說,都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便是從前,先皇在六十花甲之際,卻還是有十幾歲的女子被召進了宮中。”“這種事情,從來就不是能夠為人詬病之事,皇室之中,也容不得外面的人私自議論這樣的事情!”紀恒然說罷,對著太后,深深地彎下了腰,道:“所以臣以為,吳姑娘入敬南王府中,乃是最好的選擇,敬南王同樣也是吳姑娘的表兄,且皇上一直都心疼敬南王的身子,如今有這么一個體貼入微的姑娘,陪在了王爺身邊。”“只怕對于王爺?shù)牟∏椋材軌蛴兴鶐椭攀牵 薄盎噬线@是為了王爺,為了吳姑娘著想啊!”蘇漓聽著,都忍不住要笑出聲來了。高!實在是高,瞧瞧紀恒然所說的這些話。這是把之前他們夸獎那吳悠然的話,又還了回來,不是說這個姑娘什么地方都好嗎?那么這樣的一個姑娘,配秦昊也就更加的合適了!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紀大人所言不錯,悠然姑娘那樣子的性子,最是可人疼了,這么多年來,王爺一直都待在邊關,那邊關何等地方,自然是最最辛苦不過的了。”“此時有了這樣的好事,也應該緊著王爺才是,比較起來,后宮之中,可從來不缺好顏色的女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