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為什么不相信我?”周素琴下定了決心之后,瞧著紀恒然那個樣子,心中竟升起了一種報復的快感。她仰著頭,一瞬不瞬地盯著那紀恒然,道:“還是說相公為了別的女人,連自己的妻子孩子都不想要了?”因著這種詭異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一抬眼,就看見了紀恒然身后的月落。她心中頓時一陣翻涌,兩個人成親這么久了,紀恒然始終不愿意碰她,她都已經放下了身段,甚至還讓那種通人事的嬤嬤教導了她。讓她可以取悅紀恒然。可是不管她再怎么努力,紀恒然始終都不愿意碰她一下,反而避之不及。如今她走到了這一步,成了這個樣子,都是紀恒然的錯!他們夫妻房中的事情,除了她和紀恒然之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只要她死咬這個孩子是紀恒然的,那么誰都沒有辦法!紀恒然一張臉都透著青黑,往前走了兩步,正想要說些什么,卻被蘇漓給攔了下來。“黃大夫,孩子幾個月了?”蘇漓面色淡淡的,似乎對于周素琴所說出來的話,是一點兒驚訝都沒有,她走到了紀恒然的面前,掃了他一眼。紀恒然也不是什么蠢笨之人,只是因為這個女人太過于無恥,他動了火氣罷了。見狀也沒有開口說話,反而抬眼看向了那個黃大夫。黃大夫這會子也回過味來了,紀恒然那一句話,簡直是讓人心驚肉跳,可他不過是一個治病救人的大夫罷了,一切照實說就是了。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也不可能怪到他的頭上來才是。“胎象明顯,算起來,約莫也有兩個月了。”黃大夫輕聲答道。周素琴聽了黃大夫的話之后,面上有些個恍惚。蘇漓卻一下子笑了。“這可就有趣了,兩個月?假如我沒有記錯的話,兩個月之前,皇上似乎安排給了紀大人一個差事,紀大人有一個月的事情都沒回過府中。”蘇漓的話一說出口,那周素琴面上的表情立馬就僵住了。她轉過頭,不敢相信地看著蘇漓。蘇漓面上有些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看著她,道:“就是不知道紀夫人肚子里的這個孩子,是怎么來的了!”此言一出,周圍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當中。紀恒然眼眸幽沉地看了蘇漓一眼。之前秦夜寒確實是安排給了他一樁差事,是去離京不遠的幾個縣城之內,試驗新的溝渠,這個溝渠若是建成了并且能夠成功的話,日后便是碰到災荒年,百姓也可以有水種田。只是溝渠難挖,中間牽涉到了許多的問題,所以派遣了他過去,他在那邊幾乎待了一整個月。其實這不過是擺在了明面上的理由罷了,這是一件小事,派紀恒然過去的最主要的原因,是讓他調回在外的暗字頭死士,并且帶回京中。這才是大事。只是要有一個正當的離開京城的理由。而這個差事,朝堂上的人都是清楚的。周素琴不知道嗎?她肯定也是清楚的,沒道理自己的丈夫離開家里一個月她都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