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妻兩個對視了一眼,男的摸了摸腦袋,正準(zhǔn)備應(yīng)承下來。卻見自家媳婦往前走了一步,到了那蘇漓身旁,輕聲道:“妹子,你這是有了吧?”這媳婦一開口,整個院落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當(dāng)中。白芹面色都變了,看了看彎腰干嘔不停的蘇漓,又看了看月落。瞧著月落也是滿臉的怔忪。“……我瞧著,這就跟我剛剛懷上孩子的時候,反應(yīng)一個樣兒!”那小媳婦瞧見這一群人面色都無比的古怪,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話沖撞了貴人。便輕笑了一下,解釋了一句。“沒事!”蘇漓好半天,才直起了腰來,對白芹擺了擺手,她面色很是蒼白,對于這個令所有人都大驚失色的問題,她表現(xiàn)得倒還算得上是從容。“這位大哥,不必忙了,我清楚自己的身體。”蘇漓在車上之時,就隱隱有了懷疑,只是不敢確定罷了。且她自己本身就是醫(yī)者,仔細(xì)想一下,也就回過味兒來了。這一段時間,因為忙著敬南王府的事情,蘇漓和秦夜寒在一起的時候,都未曾吃她調(diào)配的藥。蘇漓原是按照從前二十一世紀(jì)的算法,算了一下,自己處在于安全期之內(nèi),加上那一段時間又實在是忙得焦頭爛額,實在是沒辦法騰出手來重新調(diào)制藥物。她便存了一些僥幸心理。說起來,她停藥的時間,再加上小日子遲遲沒有來。蘇漓的心中已經(jīng)大概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只是她自己也沒有想到,才剛剛下定決心要離開,甚至還沒有徹底的走出京城的范圍內(nèi),就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這個孩子……她撫了撫自己的肚子,眼中流動著晶亮的光芒。“要不還是請個大夫來看看吧。”白芹哭喪著一張臉,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她們是蘇漓的房中貼身伺候的丫鬟,其實蘇漓和秦夜寒的事情,多少也知道一點。只是瞧著蘇漓不是那起子將貞潔看得比性命還要重要的人,此番就沒有多勸一勸她。可蘇漓如今竟是懷上了身孕!白芹恨不得殺了自己,早知道是這樣的話,無論如何她都要勸住小姐,留在京城,等著封后大典。如今蘇漓逃了封后大典,皇上不知道多生氣呢!偏她肚子里還有了皇上的孩子!這、這可如何是好!“不必了,你莫不是忘記了,我本就是醫(yī)者。”蘇漓搖了搖頭,堅持不讓他們?nèi)フ埓蠓颉T侣浜桶浊坜植贿^她,只得小心翼翼地扶著她,進(jìn)了那廂房當(dāng)中。進(jìn)屋之后,等周圍都安靜下來,蘇漓第一次給自己把了脈。“卻是喜脈。”屋里的四個人,都死死地盯著她,被這么八雙眼睛盯著,蘇漓頓了一瞬,方才吐出了這么一句話來。此言一出,整個屋內(nèi)都安靜了。“這、這可怎么辦啊!”白芹瞬間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了。主子肚子里的,不管是個男孩女孩,那都是皇上的孩子!皇上怎么可能讓自己的骨血,流落在了外邊!剛剛一落跑,就碰上了這樣的事情,幾個人心頭都有些復(fù)雜。蘇漓自然也是一樣的。她伸出手,撫上了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