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秦夜寒他們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找上了門來?若不是他們這邊有人將消息漏了出去的話……思及此,白芹的面色瞬間就變得極為難看。她想到了昨日自己還在蘇漓的面前,信誓旦旦的說,如今暗八已經跟她一條心了,絕對不會背叛蘇漓的,沒想到今日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白芹一張面上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蘇漓自然也是將白芹的臉色都看在了眼中,只是如今她自己的心頭都極為復雜,就更別說是去安慰白芹了。她沉下了一張臉,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卻沒有注意到,白芹在這邊待了一瞬之后,到底是忍耐不住,從這邊怒氣沖沖地跑了出去,去找那暗八興師問罪去了。……秦夜寒就這么走了,然而那些個侍衛卻留在了這邊。不僅如此,他們還將原本在這里住著的那一對小夫妻給趕走了。如今這個院子里,就住著蘇漓一個主子。外頭是每三步站了一個侍衛,這模樣,全然是將蘇漓當成是什么重犯對待了,便是之前在敬南王府,圈禁那秦慕冰的時候,都沒有這樣過。蘇漓暫時想不到解決法子,又不愿意低頭。好不容易都已經出來了,讓她在這么乖乖地回去做秦夜寒的皇后,她是不會同意的!抱著這樣的想法,她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沒想到,天一亮,又看到了秦夜寒。今日的秦夜寒比起昨日來,要沉默上了許多,無論她說一些什么,他都只是冷著一張臉看著蘇漓。也不回答,更沒有任何的反應。督促著蘇漓喝了藥,留下了幾個太醫之后,他便又離開了這邊。蘇漓瞧著,不由得皺眉。這黃山村雖說還屬于京城的地界,可到底離京中還是有一段距離的,秦夜寒這么跑來跑去的,也不知道他累不累。然而秦夜寒是不會回答她這樣的問題的。只是將她看得很禁,甚至連走出了房門之中,都有人寸步不離的跟著她,那模樣,活像是怕蘇漓就這么跑了似的。蘇漓面色不大好看,也沒有了出門走走的心情。在外面曬了曬太陽,便又面色不好地回到了房間之中。昨天紀恒然出現了之后,她一直都沒有看到過月落,也不知道月落是去了哪里,眼下又是一個什么模樣。這周圍的人都是一些個悶葫蘆,無論她問一些什么,都不會回答她。白芹倒是又回來了,只是此番回來了之后,面色變得無比的難看。和之前的模樣是大相徑庭,竟然連話都不說了,整個人顯得沉悶非常。蘇漓在這樣的氛圍之下,心情是越加的糟糕了。終于,在秦夜寒晚上又一次回到了這個小院子的時候,她爆發了:“還請皇上成全臣,給臣一條生路!”她此番的爆發,和之前都有著很大的不同。這個懶洋洋沒什么規矩的蘇漓,如今竟然挺直了腰板,在秦夜寒的面前跪的筆直。黃培山此番是跟著秦夜寒一起來的,眼睜睜的就這么看著,秦夜寒的那一張臉,黑了下來。“蘇大人!”黃培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