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北揮劍一斬!微弱劍勢環繞。下一刻,劍與卷來的神輝撞在一起。劍勢湮滅。砰!一聲悶響,牧北橫飛九丈多遠,一口血水噴出來。銀袍婦人卻是瞳孔微縮:“劍勢!”“這般年齡這般修為,你竟領悟出了劍勢,難怪宮主一定要殺了你,你果真該死啊!”她陰冷道。說著,又是隔空一掌拍向牧北。冷冽神輝席卷而來,剎那即至。牧北艱難的在地上滾出一圈,避開了大部分神輝,卻還是被震的橫飛十幾丈遠。血水不斷從口中溢出,他艱難的以長虹劍撐著站起來?!澳阕郧貒宦纷穪?,想奪走玄陰之體,癡心妄想!玄陰之體也是你配惦記的?!”銀袍婦人冷冽道。說著,拂袖一揮。一片神輝卷向牧北,牧北一劍劈上去。鐺!長虹劍脫手而出,牧北橫飛十三丈遠。血水從口鼻涌出,他艱難的站起身來。一聲戾吼,一百多柄玄劍纏繞劍勢,鏗鏘而鳴,齊齊朝著銀袍婦人貫穿而去。銀袍婦人隨手一揮,便震飛所有玄劍。同時,有一股余威力道落在牧北身上。砰!一聲悶響,牧北橫飛九丈遠。“悟出了劍勢又如何,以你的修為,依舊是螻蟻!螻蟻就該好好趴在地上!”她迄立虛空,左手背負,如仙界帝皇。牧北咬牙,死死盯著他,艱難站起來。但,才剛站起來,又一道神輝落在他身上,這一次將他掃飛出去二十丈遠。骨裂的聲音傳出,血水潺潺而流。下一刻,他再次站起來。兇戾的盯著銀袍婦人,他眼中沒有絲毫畏懼,有的只是殺意,刺骨的殺意。銀袍婦人眸子冷冽,卻也浮出一抹意外,牧北本就已重傷,可迎著她這仙道強者的連續幾次攻擊,卻竟沒有死?!捌さ故菈蚝瘢贿^也到此為止了!”一聲冷哼,她右手抬起,一道丈許殺光匯聚而成,散發著毀滅性的波動。一揮手,丈許殺光直接朝牧北劈下,強橫氣息封鎖了牧北周畔所有空間。黑狐、暗影和暗夜王庭的中年皆想過來相助,卻都是被死死的牽制住了。“死吧!你的命運,就是死在這里!”銀袍婦人左手背負,俯視牧北冰冷道。下一刻,殺光落到牧北頭頂。然而,卻是未能繼續劈下去。隨后,嗤的一聲粉碎。“他的命運是你能決定?”白衣女子無聲無息的出現在牧北身前。牧北心頭一松:“師父?!敝貍顾?,他聲音已是沙啞了,喊出這兩個字,軟綿綿的朝下倒去。不過,卻被一片柔和光輝撐起。柔和光輝沒入他體內,令他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澳苓@么快悟出劍勢,值得夸一句?!卑滓屡涌聪蚰帘?,微微笑道。牧北笑起來:“能得師父夸獎,是我莫大的榮耀!”白衣女子點了點頭,對此很是認可:“這話倒不錯,我很少夸人?!边@時,仙宮八長老看著白衣女子,冷聲道:“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