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子實臉色一寒!顧芍尖聲道:“你敢說我們恬不知恥?!”牧北淡聲道:“恬不知恥用在你們身上,都是侮辱了這個詞。”聽著舒繁的話,他這局外人都有些被氣到。不要臉!眼前這三人簡直是太不要臉了!太沒下限了!錦袍青年更是面露兇戾的表情,沖著蔣子實道:“爹,殺了他!”話語剛落,咻的一聲,赤凰劍點在他眉心。錦袍青年劇顫,感覺著赤凰劍的冰冷劍尖,額頭上頓時冒出來冷汗,一動也不敢動了。牧北看著他:“你要殺誰?”顧芍大驚,怒視牧北,尖聲道:“該死的,你居然敢拿劍指著我兒?!還不把劍移開!”蔣子實上前一步,星辰四境的強橫神能瞬間擴散,冰寒的盯著牧北:“立刻把劍移......”牧北隨手一揮,赤凰劍斜斬,將錦袍青年的左手齊肩斬下。血水噴灑!“啊!”錦袍青年慘叫起來,而赤凰劍卻已是又一次點在他眉心處。顧芍花容失色:“子元!”牧北的目光則是落在蔣子實身上:“來,再威脅我幾句。”蔣子實面孔猙獰起來,不敢強行去救蔣子元,盯著牧北兇戾道:“你若再敢再傷他......”牧北一揮手,赤凰劍又一個斜斬,卸下蔣子元的右手胳膊。蔣子元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從未吃過這等苦頭,驚恐的大叫:“爹,救我,快救我!”蔣子實死死攥著雙手,盯著牧北咆哮:“放了他!放了!”赤凰劍此時點在蔣子元眉心,他不敢輕舉妄動!顧芍更是焦急的不行,看著自己兒子雙臂被斬,一臉心痛。而后,她豁的看向舒繁,尖聲道:“賤人,還不讓他放了你表哥?!想讓你表哥死嗎?還有,為了你表哥能入玄宗內門,你就不能老老實實下嫁?為何只想著你自己,完全不考慮你表哥的前途?怎么那么自私?!還不趕緊讓他放了你表哥,然后跟我們回去!快啊!”舒繁氣的發抖!蔣子元雙肩血流不止,對牧北恐懼,這時也看向舒繁,怒吼道:“賤人,還不替我求情!”牧北:“......”無語!他是真無語了!或則說是惡心!太特么惡心了!“這一家三口,真是刷新了本王的獸生觀啊。”黑麒麟感慨道。牧北看向舒繁:“我殺了他們,你沒意見吧?”這事完全與他無關,但是,他作為一個純路人和純旁觀者,這個時候都氣的牙根發癢!太特么可恨了!比魔鬼還魔鬼!舒繁一怔,隨即用力搖頭!她原本是千金大小姐,自幼錦衣玉食,卻因為這三人而家不能待,背井離鄉不斷逃亡。恨!她早恨透了他們!牧北點了點頭:“那就好。”蔣子元頓時急了,怒罵舒繁道:“小賤人,你什么意思?!你是真想老子死在這......”噗!血水四濺,赤凰劍貫穿他頭顱。“少爺!”之前抓捕舒繁的那十幾人大驚。蔣子實和顧芍怔住,下一刻,顧芍尖叫起來,癲狂的沖向牧北:“啊!chusheng!你竟敢......”牧北揮劍一斬,一道劍氣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