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洪流刀光,乃幻境!牧北看著面罩中年:“少在我面前玩這種小把戲。”他掌控虛幻劍意,已是爐火純青,距離劍域只有半步之遙,在他面前施展幻境,簡直是笑話。他走向面罩中年。面罩中年死死盯著牧北,猛的一刀劈出。這一劈,空間被割裂,一道灼目刀光瞬間逼到牧北跟前。牧北揮劍一斬,撕裂刀光。而那面罩中年,卻已是消失在原地。牧北收起赤凰劍。黑麒麟道:“以你現(xiàn)在的能耐,他應該是逃不了的吧?”“他不成功逃走,我怎么順藤摸瓜找他們的教址?”牧北道。夜殿的成員個個夠狠,體內(nèi)都提前埋置了自毀紋絡,不好壓制,而就算壓制住了逼問,以那些人的狠性,怕也難以問出什么來。只能讓對方自以為成功逃脫,而后他暗中跟在身后,方才可能找出這一脈的大本營。一個ansha組織時刻盯著他,就如身邊一直埋著顆定時炸彈,總會讓他不舒服,必須得找出教址來一鍋端掉。黑麒麟一怔,而后嘖嘖道:“老陰逼,真有你的!”牧北哈哈一笑:“智慧!這是智慧!”說著,他消失在原地。虛無大術(shù)!以虛無大術(shù)隱匿暗中,他遠遠跟在面罩中年身后。十三個時辰后。面罩中年來到一個普通村落,村落占地面積不小,有數(shù)百座茅屋。村里,零零散散的村民閑散的走著。村子邊緣,幾只老母雞追著蟋蟀,更遠些的地方,幾只大白羊在啃草。面罩中年走入村中,村民們頓時看過去。“如何?”一個布衣老者蹲在遠處,擦拭著一根銀木拐杖。面罩中年道:“敗!”村民們目光微動,面罩中年都不行?布衣老者頭也不抬,繼續(xù)擦拭拐杖:“看來,只能擎天境以上的人方能絕對成功,你們便暫且都不要動了,老夫親自去走一趟吧。如今,殿主與左右使于祠堂閉關(guān),你們好生守著,莫出任何意外!”村民們齊齊點頭,看向村子祠堂處,面露敬畏。那里,可不止有殿主和左右使!也是這時,一道聲音響起:“老胳膊老腿的,就不勞你走一趟了,我親自送上門。”牧北走入村子。步子悠閑的很。村里所有人齊齊看向牧北,個個瞳孔驟縮!尤其是面罩中年,面色陰沉到極點,死死盯著牧北:“你跟蹤我!”牧北微微一笑。他掃視這座村子:“誰能想到,夜殿的大本營會是這么一座普通小村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倒真的是很隱蔽。”村里有數(shù)百人,相繼走出來,個個猙獰陰森的盯著牧北。布衣老者站起來,拄著拐杖看向牧北:“年輕人,你膽子真不小,居然敢一路尾隨至此,莫不是以為,憑那葫蘆,你已徹底無敵?想太多了!”“那葫蘆雖厲害,但,你的修為卻很低,當是遠遠發(fā)揮不出它的巔峰威能吧?這般追來此地,膽氣可嘉,卻很愚蠢!”他緩步走向牧北。一股雄渾氣息彌漫開來。擎天七境!與此同時,村外浮出一層血色結(jié)界,頃刻間便將整個村子籠罩住!夜殿眾人冷笑:“這就叫甕中捉鱉!”牧北一愣,道:“你們一直以王八自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