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走。牧北追上去:“前輩,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給個機會嘛!我可是一個究極天才,收下我絕對大賺特賺!”長袍老者:“......”附近眾人:“......”居然自己稱自己是究極天才,這人臉皮是真厚!比慕州第一城的城墻還厚!長袍老者道:“老夫沒心思與你開玩笑,趕緊走。”牧北道:“前輩,我真是究極天才,真的!這樣,你找個靈樞境弟子與我打一架,我以萬通境修為,絕對給他打趴下!”長袍老者不耐煩了:“老夫親自與你打一架如何?來!”他神力一抖。千合境!牧北:“......”這老頭兒,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頓了頓,他湊上去,小聲道:“前輩,借一步說話!”他拉著長袍老者走到一旁,偷偷塞給長袍老者一個納戒。里面有一百萬元幣。長袍老者頓時面色一沉,冰冷的道:“你當老夫是什么人?!”牧北連忙又塞過去一個納戒,里面有一千萬元幣。長袍老者一怔:“你這......”牧北遞過去第三個納戒,里面還是一千萬元幣。長袍老者小聲道:“你這孩子,咋還這樣呢,以后可不許這般行事了,做人得走在正途上!”說著,將三枚納戒收起來。而后,他低聲對牧北道:“宗門規矩實在是不好破啊,這樣吧,你先成為我九玄門的候補弟子,待條件成熟后,自然可成為正式弟子!”牧北想了想,答應下來。他來九玄門,主要是為了探尋光明玉殘片,只要能加入九玄門,身份什么的并不重要,不影響他找光明玉殘片。長袍老者微微一笑,招呼不遠處的一個青衣弟子,道:“帶他去候補弟子處做登記。”青衣弟子走過去。長袍老者笑著拍了拍牧北的肩膀:“小伙子加油,老夫看好你!”說完便走了。牧北則是跟著青衣弟子走入九玄門,不久后來到九玄門西側,為牧北做好登記后,指著不遠處的一條萬階石梯,道:“以后,這片區域便由你負責打掃,記住,不得讓石梯有任何枯葉臟物!”牧北疑惑:“候補弟子也是弟子吧,需要做這等粗活?”青衣弟子皺眉道:“你難道不知道,候補弟子是雜役的雅稱?”牧北:“!!!”臥槽!雜役!雜役!!!雖說這也算進入了九玄門,能尋找光明王殘玉,但,花兩千萬元幣買個雜役身份,得每天干粗活打掃衛生,這算怎么回事嘛!青衣弟子將一個身份銘牌丟給他,上面烙著四個字:雜役,牧北。“記住我剛才的話,每日得將石梯和附近打掃干凈,若是不然,宗門是要降下處罰的!”說完便走了。牧北怔怔的站在原地。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