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北表情淡漠。下一刻,撲到他跟前的沙門突然間直接僵住,魂軀一動也不能動了。而對方所燃燒著的神魂,也是在這一刻被迫快速的穩定下來。沙門猙獰的面孔臉色一變,驚怒癲狂的看著牧北:“你做了什么?!做了什么?!”他嘶吼著竭力掙扎,想要繼續燃燒神魂與牧北同歸于盡,但卻完全動不了。神魂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壓制了。牧北看著對方,手中誅劫劍一抖,就要將對方神魂卷入劍中。而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小友,手下留情!”不遠處,一個銀長袍中年快步走來,身后跟著一個素袍老者和一個老嫗。見著這人,附近不少人頓時目光一凜:“沙枕!”沙枕!沙門的兄長!沙族的當代族長!這時,沙枕看著牧北道:“請小友饒恕他一命,我保證,之后他絕對不會報復小友,而我沙族,更不會對小友有任何一絲敵意!”牧北掃了他一眼,下一刻,誅劫劍直接將沙門的神魂卷入劍中,使之成為誅劫劍的養料。他可是宰了這沙門的兒子,這沙門可能不報復他嗎?用腳趾頭想都不可能!弄死對方,才是首選!見著這一幕,附近眾人不由哆嗦了下。沙族族長親至,客氣的求情,可牧北卻居然絲毫面子也不給,當著沙族族長的面將沙門的神魂吞噬。沙門可是沙枕的親弟弟啊!這......真是強勢!沙枕身后,素袍老者微微皺了皺眉,而那老嫗則是臉色暴寒,朝牧北厲聲喝道:“大膽!!!”牧北看向她:“咬我?”他話剛落,混沌葫蘆道:“厚臉皮,你這話有些重口味啊!”牧北:“???”而后,下一刻,他反應過來,臉色一下子就黑了,朝混沌葫蘆罵道:“你個反骨東西,葫蘆心里裝的全是亂七八糟的葷東西!”而那老嫗此時也是暴怒,盯住牧北喝道:“下賤的淫賊!”牧北:“!!!”沃日!你這槍口是不是對錯人了?另外,你特么什么模樣,心里沒點數嗎?自己可能對你有想法嗎?混沌葫蘆這時朝老嫗道:“本葫只是與厚臉皮開玩笑逗樂,而老太婆你,你就屬實有些高看自己了,要不要本葫給你一面鏡子照一照?”斬魔刀道:“加一!”九品寶蓮朝老嫗道:“心里有點數啊老奶奶,認清下自己什么樣,可別把厚臉皮嚇到了!”小鼎:“就是就是,若是給厚臉皮嚇到不能直立,你負得起責任嗎?”蘇輕語聞言有些疑惑,問小鼎道:“什么嚇到不能直立?啥意思啊?”牧依依、景妍、夢初吟和栗妙莎也是一副古怪模樣,夢初吟蹙眉道:“不至于嚇到站不起來吧?最多有些犯惡心啊!”黑麒麟:“......”混沌葫蘆、小鼎、吞天爐、斬魔刀、九品寶蓮:“......”少女們真單純啊!唯有舒繁和紅顏俏臉微紅。牧北也是臉色微紅,惱火的朝小鼎道:“以后不要跟著反骨葫學,想想你剛醒來時多單純,再看看你現在,跟反骨仔都學成什么樣了?”小鼎:“樂于好學不好嗎?”牧北氣道:“學好的!好的!不要學壞的!”小鼎:“不是說得雨露均沾嗎?”牧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