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可的心里涼颼颼的。
北冥冽真的要在這沙發(fā)上把她辦了嗎?
北冥冽把沈可可放下,抽了幾張茶機上的紙巾,朝著沈可可的口鼻而去。
媽呀!
難道這男人還有特殊愛好。
“唔,唔!”沈可可拼命掙扎著。
“不想死,就給我乖乖的。”北冥冽低沉冷厲的聲音,從沈可可轟響。
這醒來后,不是摔地就是撞,又痛又怕的沈可可,心中不由得爬上一股委屈之感。
沈可可的那一雙大眼睛霧蒙蒙的,模樣有些……
北冥冽凝重的神色,對上沈可可那雙大眼睛,眉心擰了一下。
“自己捂著!”北冥冽把沈可可的手捉起,放在她的鼻子上。
接著,他放開沈可可。
動作輕柔了一些。
沈可可抓著手上的紙,從鼻子上放下來,“干嘛……”
紅色!雪白的紙巾上,火紅一遍。
那是……血!
“啪!”一滴液體滴落在沈可可的腿上。
那也是血!
說鼻子怎么突然那么多鼻水呢,原來是出血了。
練過的北冥冽,胸膛結(jié)實如壁,手勁如虎。
他那一扣,鼻梁沒斷,只是出血,已經(jīng)算是幸運了。
“不想死就捂著!”北冥冽又抽了幾張紙,捂在沈可可的鼻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怕沈可可不好好捂著,這一次,北冥冽的手沒有放下。
“蘇管事!”北冥冽朝著樓下大喊了一聲。
“BOSS!”沒幾下,蘇管事就出現(xiàn)在樓道口。
“去拿藥箱!”
“啊?”藥箱?受傷了?蘇管事愣在原地。
“還愣著?”北冥冽的聲音變成了大吼。
蘇管事身體顫了一下,急步往樓下跑去。筆趣庫
北冥冽身邊的沈可可,并不比蘇管事好多少。
平白就白晰的臉色,蒼白一片。
煩燥,前所未有煩燥之意充斥著北冥冽的臉。
“捂著!”北冥冽收了手,直接就起身。
走掉了。
“砰!”隨著關(guān)門聲,客廳里只有沈可可一個人。
這事,受傷的明明是她,但是他為什么生那么大的氣?
不多時,蘇管事拎著藥箱跑上樓,她的身后還跟著兩個女隨從,黎總管,
“哎呀!”蘇管事處理沈可可的鼻子時,低低地叫了一聲。
處理的過程,很痛。
從小忍受習(xí)慣的沈可可沒有叫出聲,但是一張小臉倒是皺成了一團。
“哎!”蘇管事低聲道,“知道你們新婚,可是這激動過了頭,就是血呀!”
跟著蘇管事話的,是她身后那幾道異樣的目光。
沈可可的臉色炸紅,蘇管事他們的。
“蘇管事,不是你想像的那種。”沈可可解釋。
但是剛才的畫面實在是很勁~爆,眾人并不相信。
這種事,解釋不清的。
沈可可坐在那里,很是羞囧。
喧鬧一時的客廳安靜下來,沈可可也回到了房間。
北冥冽的房間里。
他就坐在窗邊的桌前,眼眸一動不動地瞅著眼前的書桌。
桌子上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張合照,兩個年輕的男子。
照片上兩男子的笑容很的燦爛,可是照片前的北冥冽眼神卻是冷若寒冷。
開了一半的抽屜里,有一張被撕碎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