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爺子冷哼一聲:“別以為我孫子緊張你,我就允許你嫁入江家。”
長歡訕訕一笑:“老爺子,我只是一個傭人,這種是我絕對不敢肖想的。”
就算她的身份不是傭人,她生過丟丟這件事情,也不允許她嫁入豪門。
長歡本不愿和這爺孫倆一起吃飯的,結果江少勛命令她坐下,江老爺子也讓陪同他一起來的管家坐下,于是四人就這樣默默用著餐。
整個用餐過程中,江少勛和江老爺子都優雅自在地用餐,就連管家也沒有感覺到壓抑,只有長歡感覺吃頓飯就跟上戰場一樣。
她想,今天這午餐一定會讓她難以消化。
飯后,江老爺子還把長歡泡好又涼了的茶給喝了,這才離開。
只是走的時候,他又指責了一番江少勛,說他不應該讓警察去抓宮澤,而江少勛卻一直都是無所謂的態度。
江振海和管家從別墅離開。
管家笑著說道:“老爺,今天中午多吃了兩碗飯,是因為那小姑娘做的菜好吃嗎?”
就連一開始嫌棄人家小姑娘泡好的茶,臨走的時候就算涼了也都喝了。
江振海嫌棄地說道:“一般般吧,就是這臭小子怎么也不肯叫我,當年的事就傷他這么深?”
管家也不好對當年的那件事情發表意見,只得笑笑不搭話。
長歡收拾好碗筷的時候,見江少勛坐在沙發上點燃了香煙,時不時的抽一口,煙霧縈繞模糊了他的臉,眼眸深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東西。
忽然間,江少勛將香煙摁滅在煙灰缸里,薄唇還發出一聲“嘖”。
江少勛幽深晦暗的雙眸鎖定長歡,招了招手:“過來!”
長歡心一沉,江少勛是不是覺得自己今天多管閑事了?要責備她了?
“四哥,我桌子還沒擦呢,就在這里說好了。”長歡假意擦了擦已經擦得發光的桌子。
江少勛沒了耐心,又沉沉地喊了聲:“過來!”
長歡這才緩慢地往江少勛身邊挪動著,才剛走到江少勛的面前,就被江少勛推倒在沙發上。
隨即他高大的身子就傾軋了下來,長歡心頭微顫,忍不住抖著嗓音說道:“四……四哥,有話好好說,剛吃飽,不適合做運動……”
江少勛輕敲了一下長歡的額頭:“想什么呢,我問你,這是第幾次泡茶?。”
長歡羞赧地捂著自己的額頭,眸光羞赧,誰讓他要做出這種讓她誤會的動作,才讓她一不小心……就想歪了。
她仔細想了想后,搖了搖頭:“記不清楚了,四哥,你問這個做什么呀?”
“那就是泡過很多次茶了?”江少勛牽起長歡白嫩的手掌,摩挲著她飽滿圓潤的指腹,意義不明地問道,“是不是還給很多男人泡過茶?我算第幾個喝過你泡的茶的男人?”
雖說不在乎她的從前,但一想到她曾在別的男人面前展示過溫柔賢惠的一面,江少勛就嫉妒到發狂,連抓著長歡的手也忍不住用力了起來。
長歡白凈的手腕被江少勛握出了五個手指印,她臉上的紅霞漸漸淡了下去,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