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長歡不是這么聽話的人,他的長歡在面對他的時候,會有更加生動自然的情緒。
就算是乖巧,也會讓他愉悅,而不是此刻這般,心緒煩躁。
江少勛深邃的眸色沉沉,他抓住長歡的手臂,薄唇落在了她白皙如天鵝的脖頸上,仿佛懲罰般,在她的脖頸上輕輕地咬了一口。
長歡蹙眉,吃痛的低吟了一聲,小小的躲閃著,江少勛卻扣住了她的腰,不讓她躲開。
脖頸上的疼痛漸漸變成酥麻,長歡的力氣仿佛被抽走,整個人都靠在了江少勛的胸膛處,她閉了閉眼,長而卷的睫毛輕顫,江少勛太壞了,就只會做出欺負她的事情。
直到長歡白皙的脖頸上出現一個顯眼的吻痕,江少勛才滿意地松開了她。
長歡摸了摸自己脖頸,在鏡子上看見那吻痕,觸目清晰,根本遮掩不住,她這才又羞又惱地跺了跺腳:“四哥,你讓我以后要穿什么衣服?被人看見了要怎么辦?我還要拍戲呢。”
難不成要一直穿著高領衣服遮擋那?
拍戲的時候戲服很多種,尤其是現代戲,長歡急的不得了,氣惱的瞪了江少勛一眼:“四哥你是故意的!”
為什么江少勛偏偏要在這么顯眼的地方吻上去?
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讓人看到這吻痕,知道她聶長歡早就有男人了!
長歡有些氣惱的抬手去擦,結果越擦越紅,長歡氣不過,轉過身,小拳頭一拳就朝著江少勛的胸膛上捶了上去,腮幫子氣到鼓鼓的:“你除了欺負我,你還會做什么?”
熟悉的反應來了,江少勛的心情忽然好了一點,他薄唇揚起了淺淺的弧度,深眸中有笑意閃過:“我不欺負你,我欺負誰去?”
“欺負你昨天找的那個小姑娘啊,身段又好,還是大長腿,肯定伺候的四哥很舒服,才能讓你一晚上都不回家。”
長歡如竹筒倒豆子般將自己一直憋著的話給倒了出來,說完后,她自己似乎都嚇到了,怔怔瞪大雙眼,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唇。
她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怎么就這么沉不住氣?
可江少勛卻低低笑出聲來,他上前一步,垂眸看著她。
怪不得在鬧別扭,原來是吃醋了,他本來還以為,她根本無所謂他回來還是不回來。
江少勛伸手,微涼的指腹將長歡的小臉托起,又在她青白色的眼窩里輕輕撫了撫:“原來我的歡歡是吃醋了。”
“才沒有……”她怎么可能吃醋,只是一晚上一直做噩夢,夢見跟他大吵,夢見他生氣打她罵她而已。
“我跟她沒什么,你放心。”江少勛將她擁入懷中,安撫似的輕拍了一下長歡的后背。
長歡抬眸望他,眼底寫滿了我不信的情緒,江少勛作勢又要低頭親她,長歡嚇的趕緊伸手擋住:“四哥,真的不行……我明天還要拍戲呢……”
“我出差的時候,有什么事情直接給我打電話,我會保持24小時開機,最重要的……”
江少勛話還沒有說完,長歡就接了過去,她靈動的眸子泛出笑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