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些都是誰弄的?是他嗎?是他弄的嗎?”
混血小男生的母親像發(fā)了瘋一樣卷起小男孩的手臂,用顫抖的聲音質(zhì)問道,小男孩一開始打不過小皮蛋,覺得特別憋屈,現(xiàn)在靠山來了,便放大了幾十倍自己的情緒,從原本害怕的一言不發(fā)到很快嚎啕大哭起來。
“是?。屵?!都是他弄的!我差點要被他給掐死了!”
女人立刻火冒三丈起來,踩著高跟鞋走到小皮蛋面前,一把狠狠推了他一下。小皮蛋哪里是一個成年人的對手,一個踉蹌,身子重心不穩(wěn),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上的時候,幸好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在背后牢牢一把托住了小皮蛋嬌小的腰肢。
“你沒事吧?小少爺?有沒有哪里傷到?”
小皮蛋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及時趕到的不是別人,正是祥子大媽。
喬漫天平日里忙的沒時間過來照看小皮蛋的時候,都會讓祥子大媽過來幫忙照料他。只是今天,祥子大媽照例帶著精心熬制的牛肉湯來到醫(yī)院,走進病房的時候環(huán)顧四周,卻始終沒有找到小皮蛋的身影。
四處尋找之下,才在小花園找到了小皮蛋,可這個時候,草坪地上早已經(jīng)圍滿了一群人,祥子大媽看氣氛不對,趕緊沖上來,這才碰巧撞見了眼前的那一幕。
“少爺?呵……”聽完祥子大媽的話,女人冷哼一聲,用無比嘲諷的眼神狠狠瞪了小皮蛋一眼,“他算什么少爺?像我們家寶貝這種從小生活在國外,有著兩國混血的優(yōu)質(zhì),出入上流社會,接受最好教育的孩子才能被稱的上是少爺,而他呢?不過是一個連父親都沒有的小zazhong罷了!居然敢在我面前顯擺?”
“這位女士!請你自重!他還只是個孩子!”
祥子大媽微微一愣,沒想到看上去品貌端莊的一個高知識分子女人,竟然能隨口對一個不滿六歲的孩子如此惡語相向。
“孩子?笑話!”女人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上下打量了祥子大媽樸素的穿著一眼,更加不把她放在眼里,“把我孩子欺負成這樣!他才不是孩子!他是罪犯!我要報警把他關(guān)進去!我告訴你!像這種沒家教的小野種!我待會就讓我老公找人把他從這家醫(yī)院轟出去!他媽那么不知廉恥!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你太過分了!”
祥子大媽咬了咬嘴唇,臉色越來越難看,卻盡可能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同樣的,小皮蛋怒火中燒,要不是祥子大媽把他緊緊擁在懷里,他肯定會一個飛毛腿狠狠把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踢到十萬八千里去!
然而,祥子大媽盡全力將他維護在懷里,不愿小皮蛋受到任何一點的傷害。
現(xiàn)在喬漫天不在,她負責(zé)照顧小皮蛋的生命安全,她不愿意有任何可能的差池發(fā)生,畢竟她跟小皮蛋一老一小,面對這個瘋子一樣的女人實在處于劣勢。
“誰是野種?你再說一遍……”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低沉而陰鷙的聲線幽幽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