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少?真的是你?”
喬漫天循著聲線轉(zhuǎn)頭望去,身后,從不遠(yuǎn)處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朝她走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愛莎夫人!
原來,司機(jī)真的沒有瞎說,梟漓宸籌辦的這場酒會,真的把愛莎夫人這種別國皇室重量級的人物都請來了!
之前喬漫天只聽說梟漓宸的人脈關(guān)系很廣,可并不清楚這種所謂的廣度到底能達(dá)到什么樣的地步,可今天,光看這酒會的派頭場面,便可見一斑了。
“愛莎夫人,好久不見。”
梟漓宸的應(yīng)對從容而自然,彬彬有禮的模樣一看就是從小受到了極高的教養(yǎng),即便在面對皇室成員的時候,舉手投足間的氣場一點(diǎn)都不輸給對方,而專屬的皇室面見禮節(jié),梟漓宸也做得有模有樣,看得喬漫天心里暗暗欽佩。
“是啊,距離上次咱們在C國見面,轉(zhuǎn)眼都快半年時間了……咦,這位是……梟少您的酒伴么?”
愛莎夫人本就平易近人,才跟梟漓宸寒暄了兩句,注意力便集中在了喬漫天的身上。
“是的。”
梟漓宸沖愛莎夫人莞爾一笑,低頭的當(dāng)兒,視線落在了喬漫天的臉上。
剎那間視線交錯,喬漫天臉色緋紅,抬手捋了捋耳鬢邊的碎發(fā),突然不知道該回答些什么才好。
剛剛梟漓宸所做的禮節(jié),她是第一次見,也并沒有刻意去記憶,更何況皇室的言行舉止一向都有非常嚴(yán)格的要求,即便是同一個見面禮,男士禮節(jié)跟女士禮節(jié)都各不相同。
想到這里,喬漫天立刻窘迫起來,尷尬地?zé)t了兩頰,站在那里無助的像個孩子,原本勾住梟漓宸臂膀的小手,也不自覺將他臂彎的西裝揉皺,而那隱隱不安的感覺,順著單薄的衣衫,傳到了梟漓宸身上。
“愛莎夫人,她平日里被我寵壞了,禮儀什么的是不學(xué)的,您請見諒。”
微微一愣,喬漫天沒想到梟漓宸竟然會這么說。
聞言的瞬間,她猛地抬起頭,疑惑的目光投進(jìn)了梟漓宸清冷的眸子里,那話看似說出來云淡風(fēng)輕,可只有喬漫天才清楚它的分量,仿佛在寒冷冬天射進(jìn)她心上的一道光,只一瞬,便似乎驟然掉進(jìn)了暖流中,控制不住地怦然心悸。
然而梟漓宸卻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臉不紅心不跳。
喬漫天暗自感嘆著梟漓宸的心理素質(zhì)怎么就能這么好!說謊都不帶到一下草稿,可他的及時救場,又令喬漫天打心眼里覺得意外與感激。
“這樣呀。”
聽完梟漓宸的話,愛莎夫人微微瞇起眼睛,意味深長地看了喬漫天一眼,并沒有深究什么,連邊上剛剛聽到梟漓宸說話的路人,都紛紛側(cè)目,用滿是深長地目光遠(yuǎn)遠(yuǎn)打量著喬漫天。
梟漓宸從未在公開場合承認(rèn)過任何一個酒伴,喬漫天是第一個。
“這位小姐,怎么我覺得你很眼熟?咱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見過?”
喬漫天正半低著頭,咬了咬嘴唇,窘迫地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時候,幸好愛莎夫人及時轉(zhuǎn)移了話題,也將周遭原本尷尬的氣氛,緩和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