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瑤看得樂不可支,這群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九皇叔的屬下,和九皇叔一樣陰險?!敝朗虑榻?jīng)過的大公子,很中肯地評價道。
“確實,什么人帶什么樣的兵?!兵P輕瑤想到九皇叔的黑騎,那黑騎也和九皇叔一樣狂妄強勢。
“看樣子,皇城的局勢對九皇叔很不利?!蓖蹯狭甑目捶ê途呕适逡粯?,睿王的人敢如此囂張,不把九皇叔看在眼里,定是皇上授意,想要借機打壓九皇叔的氣焰。
九皇叔只要有一絲退縮,皇城的人就會加大打壓的力度。
鳳輕瑤點頭,笑道:“皇上高興得太早了,想利用文淵先生的死,讓九皇叔在文人清流中名聲掃地,那是不可能的?!?/p>
九皇叔又不是傻子,怎么會坐以待斃。
王煜陵想到自己和九皇叔的協(xié)議,嘆了口氣:“皇上的確高興得太早了?!?/p>
皇上能想到的事,九皇叔又怎么會想不到,證據(jù)這種東西,從來都是由人拿出來的,只要九皇叔能洗脫罪名,他反倒能贏得一片贊美聲。
流言是雙刃劍,既能毀人也能成就人,皇上想用流言來打擊九皇叔的威望,恐怕不可能。
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睿王的親兵與明微公主的護衛(wèi),還在驛站外不肯走,不管怎么說都不肯退讓,哪怕副將說安排他們住官宅也不行,他們就是要住驛站。
明微公主也柔柔弱弱地說,她在驛站住習慣了,不想住別的地方。
氣得副將暗罵這群人找揍,更怪明微公主不識抬舉,南陵的公主居然在東陵的地盤囂張,簡直是不知所謂。
眼見半個時辰就要到了,副將也不想摻和,便找了個借口開溜了,他是皇上的人,沒必要為了一個睿王得罪九皇叔。
要是以前,他也許會冒險,可現(xiàn)在?睿王能不能登基還是個未知數(shù),他可不想成為權利斗爭下的犧牲品。
睿王的親兵朝副將啐了口唾沫,直言罵對方是軟骨頭,那副將氣得一臉通紅,卻咬牙忍了下來。
軟骨頭總比給人當槍使的好。
半個時辰一到,九皇叔的親兵就打開驛站的門,齊刷刷地涌了出來,沒有司家十八騎插手,睿王親兵與九皇叔的親兵人數(shù)相當。
九皇叔的親兵一臉冷漠地看著對方,睿王親兵也是躍躍欲試,他們奉命挑釁九皇叔,打壓九皇叔的氣焰,同時亦奉命探查九皇叔親兵的實力。
司丞帶著大軍,在邊境劫殺九皇叔失敗,那件事是皇上心中的痛?;噬喜幌嘈啪呕适迕鎸λ炯掖筌?,還能安全脫身,尤其是司丞打贏西陵回來,皇上就更不信了。
九皇叔憑什么在司家大軍的包圍下,安全脫身?
皇上心存懷疑,自是要想辦法驗證,睿王親兵來接明微公主就是個好機會,皇上正好借機看看,九皇叔身邊到底有多少高手,怎么每一次遇到危險都能全身而退。
睿王親兵與九皇叔親兵這一戰(zhàn)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