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一直被一眾水云宗耳目盯著,她這一動,水云宗耳目們都如臨大敵。大抵在這之前,他們誰都沒有真的想過,這位居然真的敢啊!她不僅真敢與水云宗為敵!她還敢拉著一票水云宗門人作為俘虜,朝著水云嶺而去!她是真不怕啊,雖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但她這……是真不怕去了別人家老巢,被別人給一鍋端了?這究竟是得有多少的膽量,才會做出這種決定啊?云城到水云嶺之間的距離,不算太遠。一百里地,也就是五十公里的樣子。其實在云城里,就能夠遠遠看到那座山嶺。卓施然朝著那座山嶺一路前去。不多時……都還沒有一個時辰吧。就已經到了水云嶺的山腳下。在水云嶺的山腳下時,她就已經看到了在山門前的水云宗門人,看到她也都是如臨大敵。但還是盡忠職守地攔著她。“閑人免入水云嶺。”“將水云宗門人交還,便一筆勾銷,既往不咎!”卓施然聞言一笑,“一筆勾銷……你們可想得真美。”結果就是……從山門開始,一路往上,卓施然的俘虜隊伍愈發壯大。等到終于到了山腰上的水云宗大殿廣場前的時候。卓施然的俘虜數目……說實話,她就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也得費些時間了。“大膽!擅闖水云宗!”卓施然手里的長刀輕輕挽了個花,刀刃上的血珠就都被從刀尖上甩掉了。她淡淡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場景。水云宗大殿前的廣場。一眾水云宗門人和水云宗俘虜,都注意到了她這個眼神。其實不少來水云宗的人,在大殿前,都會打量打量這大殿。水云宗的大殿修得挺威嚴的,怎么說呢,比皇宮還要華麗了。但是,他們卻沒能從卓施然眼里看到任何對這威嚴大殿的敬畏或是諸如此類的情緒。她的目光里,只有一種很單純的打量,就像是……在看這有幾斤幾兩。審視,是了,甚至帶著幾分審視。而后她似乎是略有些滿意了,點了點頭。“挺好,比宮里那午門,看起來要闊氣很多。”她淡淡的一句話,直接給所有水云宗俘虜的心,給干到了谷底去!什么叫做……比宮里的午門要闊氣?他們就算是宗門弟子,卻也是昌國的子民。哪里有不知道的呢?午門是干什么的地方?午門那是斬首的地方!斬首的地方!她說這話……代表著什么?她想干什么?如果說,他們此刻心里還無法確定卓施然的打算的話。卓施然的行動,很快就讓他們有了答案。前方對卓施然保持著完全戒備忌憚的水云宗門人,就都看到,這個女子帶來的那一票俘虜。都被拖到了廣場上,跪成了一溜。這些門人的眼睛都快從眶子里瞪出來了,連聲呵斥道,“你想干什么?!你什么意思?!你這是什么意思?!”卓施然拖著長刀走去,刀尖與地面摩擦出的動靜,讓他們的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