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泗南都是聶鯤的勢力范圍,所以賭坊的消息,自然是很快就傳到了聶鯤的耳里。他氣得差點吐血!哪里想得到這個女子,禍害了他的府邸還不夠!現(xiàn)在還要去禍害他的生意!聶鯤只能趕緊吩咐下去,“這女人應(yīng)該就是故意來搞我的,快,吩咐下去,讓教坊那邊今天先閉門謝客了,省得這女閻王賭坊玩膩了又想去教坊玩玩!”仆人覺得聶鯤多慮了,“城主,不會吧?她一個女子,去教坊做什么……”那可是男人玩女人的去處啊!聶鯤冷笑一聲,“她都能當(dāng)侯爵了,都能進賭場了,還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敢做的……?”現(xiàn)在就是來個人和他說,這女人會飛!聶鯤可能都覺得沒什么奇怪的!而另一頭,卓施然倒是優(yōu)哉游哉地帶著班昀和慶銘到了教坊門口。“你還真來啊。”班昀皺了皺眉,鼻子皺了皺,仿佛在此處就已經(jīng)能聞到教坊里傳來的濃郁脂粉味兒了。“這小孩兒還是小孩兒呢。”班昀說道,目光朝著慶銘掃了一眼。慶銘原本對于小孩兒這稱呼是不怎么喜歡的。但此刻聽到這稱呼,倒是沒有多做反駁,因為他對這種地方,的確不是很喜歡。卓施然撇了撇唇說道,“這種地方,有時候酒菜很好吃的。你們不要滿腦子烏糟想法……”卓施然掃了一眼,“不過好吃也沒戲了,關(guān)門謝客了。嘖,聶鯤那廝,真是玩不起啊。不就只是在他賭場贏點錢么,又沒有砸了他的場子,至于么……”卓施然沒有注意到,就在她說到教坊的酒菜好吃的時候。班昀原本還因為里頭脂粉味兒而有些嫌棄的臉上,驀地多了幾分興味的情緒來。“是不是真的啊,酒菜好吃?”班昀問了一句。卓施然笑道,“進去試試不就知道了。”比起這兩個惡霸似的角色,慶銘簡直跟小白菜一樣單純。他低聲說道,“可是他們關(guān)門了。”慶銘話音剛落,下一秒,嘭一聲。教坊的門就四分五裂成碎片了。班昀一邊往里走一邊說道,“嗯?什么?哪兒有門?沒看到門在哪里啊。”慶銘:“……”班昀已經(jīng)在前頭闊步走了進去,慶銘和卓施然跟在后頭。教坊里的人早就得了城主的命令,大門緊閉。老鴇子聽著這大門轟然碎裂的動靜,驚得魂兒都要掉了。哆哆嗦嗦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但走到了他們跟前時,卻發(fā)現(xiàn)是一個長得近乎妖冶的美男子,加上一個容貌堪稱傾城的紅衣女子。還有一個容顏自帶一股純凈氣質(zhì)的年輕男子。原本還緊張無比的心情,好像都緩和了不少。畢竟在教坊里做事,很多時候就是以貌取人的。老鴇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三位是來找什么樂子的呀?敲門好好說嘛,何必要將大門給砸壞……”她目不轉(zhuǎn)睛盯著班昀,“這位客官是想要聽曲,還是想要安置啊?是想要姑娘呢……還是想要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