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人第二天起床后,發(fā)現(xiàn)身上的衣服都還是整整齊齊,不由對齊昆侖的“禽獸不如”表示了再一次鄙視。齊昆侖在沙發(fā)上睡了幾個小時,醒來之后,精神良好。“這體能不知道多久能夠恢復(fù)??!三軍會武到來之前,要是還不能回到巔峰狀態(tài),那就麻煩了?!饼R昆侖起來之后,先是吞服了一粒丹藥下去,這才開始活動自己的筋骨。柳宗云那邊,已經(jīng)請到了寧長生,現(xiàn)在,寧長生掛職燕京軍校當(dāng)中,明顯就是要參加三軍會武的。這樣一張王牌,自然是為齊昆侖準(zhǔn)備著的!“喂喂喂,小叔叔,你對已經(jīng)睡著了的可愛的我做了什么?我為什么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嗯......”虞人走到齊昆侖的面前來,裝作很害羞的模樣說道?!笆裁??”齊昆侖正想著事情呢,不由疑惑地看了虞人一眼?!安灰b蒜?。∧慵热挥忠淮嗡宋?,那就要負(fù)起當(dāng)我男人的責(zé)任來。”虞人振振有詞道?!?.....”齊昆侖嘴角一抽,無奈搖了搖頭,沒有搭理她,這姑娘就是這樣,越是搭理她,她就越是來勁。見齊昆侖沒有回應(yīng)自己,虞人狠狠癟了癟自己的小嘴,心里難免生出點挫敗感來,這要當(dāng)上齊畫的叔母,游戲難度似乎不止地獄級這么簡單了?!八懔怂懔?,真沒意思,跟你開玩笑也不搭理!”虞人說道。齊昆侖淡淡道:“我沒有追究你鳩占鵲巢的責(zé)任已經(jīng)算是好的了,你這里反而惡人先告狀了?”虞人做了個鬼臉,把自己的舌頭吐出來。齊昆侖閃電般出手,兩根手指一下鉗住了她的舌尖?!鞍眩 庇萑祟D時痛呼了起來,說話也含糊不清,“小叔叔松手松手......哦......疼疼疼疼......”齊昆侖不由呵呵一笑,說道:“以后記得尊重一點,不然的話,舌頭都給你拔出來?!闭f完這話之后,他松開了手,虞人也急忙一下將自己的舌頭給收了回去?!昂撸皇强茨憬裉炀偷玫交旖萑?,我還真不想搭理你了!”虞人忍不住輕哼一聲,輕輕抿著自己還有些疼的小舌頭。齊昆侖若有所思地對虞人說道:“北原州這邊,你們能拉到多少資金就拉多少,然后盡快返回江東去,不要太強(qiáng)求什么。這出門在外,不是很安全,如果人家刻意制造點意外,那就很麻煩了?!庇萑诉B連點頭,道:“我明白了,等北原州的事情談妥之后,我和父親他們就立刻返回江東?!庇萑艘彩悄軌蛞庾R到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大選即將開幕,那些家伙為了能夠阻止最高首領(lǐng)連任,可是什么卑鄙的手段都能夠用得出來的,虞家就是他們用來開刀的第一個對象。齊昆侖拍了拍虞人的肩膀,笑道:“走,出去吃早餐,然后再一塊兒商量點事,我就該出發(fā)了?!庇萑擞行賾俨簧岬氐溃骸澳悄闶裁磿r候回江東來???我估計會想你的。”“你別想我,最好找別的男人來想想?!饼R昆侖笑道。“喂喂喂,你什么意思嘛!”虞人哼哼道,有些惱羞成怒了,“不帶這么自戀的吧?!以后還想不想從我這里拿雪茄了。”齊昆侖頓時發(fā)笑,略微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打開房門往外走去。虞人跟著走出來,兩人剛一出來,正好就撞見虞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