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清相好叫阿錦,這當然不是真名,具體叫什么也沒有人知道。“這個阿錦長的并不怎么好看,勉強算的上清秀,而且左邊臉頰還有一塊胎記,性格也沉悶,在明月樓里他毫不起眼,不知道曾清怎么會看上他?!碧照嬉活D:“明月樓?”吉祥和林舒出事的地方就是明月樓。裴湛點頭:“就是這里,我也沒想到,看來這件事真的和曾清有關系。”陶真總覺得還有哪里不對,就算曾清的相好死在了明月樓,曾清也不至于要費勁給林舒催眠還下手殺了吉祥吧。除非他是個變態,如果他是組織里的什么變態門主才能說得通。而且那天都云澗也上山了,說不定就是去找曾清的。陶真又花了一些時間查到,吉祥出事那天曾清下過山。這一下,就是陶真也不得不說他嫌疑很大,可是沒有證據,而且他是曾宴的弟弟,他們不能輕易動這個人。就在陶真一時不知道怎么入手,她在街上偶遇了曾夫人。如果是之前陶真還會有些不自在,可是知道了曾家兄弟的事,她就沒什么不自在了?!疤照姘?,你這是去哪兒了啊?”陶真說:“我……隨便逛逛?!痹蛉死氖郑滤芰怂频模骸罢梦屹I了桂花糕,咱們找個酒樓邊吃邊聊?!碧照嫣鹛鸬男χ骸昂冒 !背@種喝茶吃點心的地方及多,一壺茶一盤子點心就能坐一下午。曾夫人熱絡的說著話?!皩α耍闶悄募业墓媚锇??”曾夫人喝了一口茶問。陶真道:“我才來楚國,夫人不知道也是正?!彼D了頓像是想到了什么:“對了,之前我朋友去兔兒神廟拜神,看到一個和曾大公子長的一樣的公子,嚇我一跳呢?!痹蛉四樕唤?,她干笑了一聲:“那是曾宴的弟弟……讓你笑話了?!碧照嫠坪鹾荏@訝:“怎么會,曾二公子很隨和的,而且我看他像是住在廟里的。”曾夫人喝了一口茶,嘆了一口氣:“也是個不成器的,兒女都是債啊……”她或許覺得自己說的多了,所幸不開口了。陶真哪里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她問:“夫人,我聽說了一些傳言,曾大公子和曾二公子從前的事鬧的沸沸揚揚的……”她故意苦惱道:“我也是有點擔心?!彪m然利用曾夫人不好,可是陶真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曾夫人聽她這么說就明白了,陶真知道夏陽城關于她兩個兒子的那些傳言了。李修宜又是忙碌的一天,裴湛照例得陪著,裴湛都有點懷念健康沒毛病的季寒了,想當初他那個差當的多省事啊,如今的李修宜跟個瓷娃娃似的,風大一點都能吹走了。“殿下也要主意身體才是?!迸嵴窟@么說。李修宜笑了笑:“孤也想,可父皇不給孤喘息的時間啊?!彼f的是父皇,是楚國那位昏庸的皇帝,不是成王。裴湛微微瞇了瞇眼睛?!疤照娴哪俏慌笥讶绾瘟恕迸嵴繐u頭:“還是老樣子?!崩钚抟耍骸罢娌徽覈鴰熆纯戳耍俊迸嵴肯肓讼耄骸拔以賱駝裉照妗!崩钚抟吮銢]在說什么。回去的路上,裴湛一直在想李修宜這么說的用意,李修宜這個人總讓人看不透。他說的每一句話,看似隨意,其實另有深意。看來還是得找蕭厭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