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我在想…”陶真看著裴湛:“你說李修宜這么大動靜,為什么組織沒有行動?”裴湛思索了片刻:“應該是和葉檀還有裴煥有關系。”他得到了消息,組織內部出了一點問題,葉檀野心勃勃,她和裴煥早就在密謀,將他和陶真留在楚國,他們在齊國一定有大動作,結合楚國的情況看,說不定他們和李修宜商量好的,兩邊同時出手,端掉了明面上的拜月教,背后的組織也出了大事。這個猜測非常合理,畢竟之前還蹦跶的挺歡的幾個人似乎都消失了。都云澗,都傅雅,花明熙還有齊王也安靜的過分了。現在看來,或許不是不想管,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裴湛早就這么懷疑了,裴煥變了許多,他有很多秘密,這么處心積慮的下了這么大一盤棋,果然沒有那么簡單。西北某深山中,一個巨大的山洞,外表看平平無奇,可是內里的空間卻及其的巨大,就像是有人專門挖出來的一樣。一眾穿著黑色頭蓬,帶著面具的人行色匆匆的走向山洞。沒人注意到有兩個人掉了隊伍。兩人走到岔路口,在一處隱蔽的地方停了下來。沒多久一個人閃身進來。三個人在密閉狹小的空間說著話。“消息準確嗎?那老東西真的要死了嗎?”開口的是個女人,聲音輕佻帶著幾分不屑?!皯搶賹?,若是不屬實,那我們只能自認倒霉了。”后來進來的男人笑著說。女人無語:“你想的太好了大哥,若是真到了那個地步,我第一個把你推出去,我不開玩笑?!蹦腥诵α诵Γ骸胺判模娴搅四莻€地步,我自然會認下所有罪名。”女人盯著他,半晌才說:“最好不要失敗,我不想再被老東西支配了。”“好。”男人起身要走,一只素白的手抓住了他,這手滿是老繭,關節有些微微變形,一看就是年輕時候做了很重的苦力導致的,皮膚白,卻并不好看?!按蟾?,保重?!蹦腥诵χ呐乃念^:“你也是?!钡饶腥俗吆?,女人才說:“我們也走吧,背水一戰,不成功,就一起死?!彼谋砬檠诓卦诿婢呦驴床徽媲小D腥烁c點頭:“好?!眱蓚€人離開了山洞。西北的風吹不到江南,西北的消息也來的慢了許多。等到燕君曦將消息帶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秋了。楚國依舊春意盎然,生機勃勃,可是齊國那邊卻黃了葉子?!澳銈冎澜M織嗎?”燕君曦忽然問。陶真和裴湛對視一眼:“忽然問這個做什么?”燕君曦說:“我也是聽說,齊國一直不太平,這個組織的由來…”他解釋了一遍。陶真說:“這些我們都知道,說點不知道的?!薄澳銈冎例R國皇后出自丞相府,可你們不知道,丞相府的這一脈原本是前朝慶國的后裔?!碧照嫣ь^看他:“你查到什么了?”這個消息,陶真和裴湛早有猜測,所以并不意外。而燕君曦逗留楚國這么久,看來也不完全為了他們,他另有目的。和慶國人有關。陶真覺得自己抓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