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娘怎么樣了?”李肅被五花大綁,手臂也卸了,實在是很狼狽,臉色蒼白的像只鬼。葉檀笑著看他:“你還關心那個村姑?”李肅說:“說起來你也是個村姑!”葉檀:“沒錯,我也是村姑,”她看著李肅,李肅滿臉是笑,看著就很變態。陶真坐在一邊,聽他們關于村姑的問題討論了差不多有一刻鐘,葉檀就不再說村姑的事了,也沒有提起秀娘,陶真瞇了瞇眼睛也沒有吭聲。倒是李肅關切的問:“我兩個外甥怎么樣?”陶真:“還不錯。”李肅就笑了,笑的陶真不舒服,最終陶真忍不住問:“你笑什么?”“笑我有兩個小外甥…雙生子啊…”李肅看葉檀:“咱們也算是親戚了吧?”葉檀點頭:“怎么不算呢?”李肅說:“要不商量一下,兩個孩子給我一個,我幫著養?”葉檀:“這我可說了不算?!碧照鎸蠲C說:“你還是做夢比較快?!彼酒饋恚骸澳悴皇且恢焙芟矚g你這顆頭,這張臉?我認識一個很好的師傅,能把你的皮完整的剝下來,做成標本,這樣你就可以萬古流芳了,怎么樣?”李肅笑著看她,似乎能看透陶真的裝模作樣。陶真也不在意,她本就沒有李肅變態,裝也裝不出來。不過,又不是沒有真變態。于樹走進來,有些興奮:“師娘,是這個人嗎?”陶真點頭:“就是他,他是清清和策策的舅舅,你下手輕點,做的完美一點。”“放心吧。”于樹看著李肅:“我保證讓舅姥爺的每一根頭發絲都保留的完完整整的。”他拿住一個小箱子,是于樹的珍藏。陶真打算出去,她是看不得血腥的場面。葉檀卻非常有興趣,甚至偶爾會問問于樹手里的工具是做什么的?!斑@個切皮,很鋒利,不出血還不會留下痕跡?!庇跇淠托牡慕忉?。李肅始終不發一言,直到于樹在他腦后開始劃刀,他才意識到這人不是在嚇唬他?!巴?!”李肅終于開口:“我認輸,我怕死?!比~檀沒開口,于樹也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李肅是真有點急了,這些人怎么比他這個變態還要變態?“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說?!崩蠲C覺得后腦勺濕漉漉的,一定是見血了,正如于樹說的,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盡管如此,這種感覺也足夠驚悚。葉檀笑道:“你別說,我還真想知道咱們組織有沒有真的硬骨頭?!崩蠲C也不惱,反而笑道:“如你所見,我是個軟骨頭,能讓這位小伙子停手了嗎?”葉檀擺擺手,于樹非常遺憾的收回手,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叭グ烟照娼羞M來?!庇跇湟酪啦簧岬目戳死蠲C一眼出去了。李肅“…”不加入組織可惜了。陶真進來的時候,葉檀整百無聊賴的把玩著自己的頭發,她對陶真點點頭:“咱們家大舅哥什么都愿意說,你有什么問題趕緊問。”陶真看著李肅。李肅對她笑了下:“妹妹,咱們一家人,你想問什么告訴哥,哥哥什么都告訴你?!碧照妗啊?/p>